周子晟點破秦雲徽的身份,後者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。
他是暴君,不是昏君。
她與秦雲煙完全不同,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。
秦雲徽拉著周子晟的衣領往下拽,眼眸勾人:“我也沒打算跑。皇上,你到底行不行?”
周子晟捏著她的下巴,吸吮著她的唇瓣,手指往下滑動。
帳篷外,黃公公吩咐鐵甲衛繞著帳篷走出幾十步,把帳篷圍成了鐵桶,不許任何人靠近。
“妥了妥了,未來的太子殿下在路上了。”黃公公激動地說道。
周子越的耳力不俗,就算對面帳篷裡的兩人故意壓低了聲音,他還是聽得清清楚楚。
剛才他還在猜測周子晟不能人道,如今裡面己經持續了一個時辰,瞧這樣子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首接狠狠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秦雲徽,你還真敢讓他碰你!”周子越的眼裡閃過怒意。
按理說秦雲徽在他身邊三年,他從來沒有正眼瞧過她,當初也是他特意把她換進皇宮的,那時候也不覺得有什麼不捨,可是為什麼聽著她與別的男人恩愛,他有種被背叛 、被戴綠帽子的憤怒?
“子越哥哥……”秦雲煙走出帳篷,來到周子越的身邊。“你在這裡做什麼?這麼晚了,怎麼還不睡覺?”
秦雲煙沒有內力,聽不清皇帝帳篷那邊的動靜。不過,她看見黃公公以及鐵甲衛把那裡守得密不透風。
“子越哥哥,我己經用上御醫給的藥了,只需要半個月,我的臉就能恢復如初。”
周子越拉著秦雲煙的手掌,溫柔地看著他:“傻瓜,我看重的是你這個人,從來不是你這張臉。好了,我們回房休息。”
半個時辰後,秦雲煙承受不住昏睡過去。
周子越蹙眉,拿起旁邊的手帕遮住她的臉,一點兒也沒有憐惜的意思,繼續。
這女人真沒用。
隔壁那邊都沒有停,她才承受多久,就這樣昏過去了。
周子越煩躁不己,躺在她的身側,腦海裡浮現的卻是秦雲徽那雙會勾人的眼睛。
明明長得一模一樣,為什麼感覺這麼不同?
皇帝帳篷。秦雲徽靠在周子晟的懷裡,渾身無力的她推了推周子晟:“我要沐浴。”
周子晟緊緊地摟著她,親了親她的額頭:“好,朕給你洗。”
秦雲徽立即警覺:“不了,還是讓翡翠和胭脂進來伺候。”
周子晟摟著她的細腰,壓過來,不悅地看著她:“你的每一寸都是朕的,不許別人看,哪怕是宮女也不行。”
“難不成你打算天天為我沐浴?”
“每天與朕共浴,朕伺候你。”
秦雲徽摸著他的臉頰,看著他的眼睛:“現在好些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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