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雲徽站在門口沒有進去,蕭寒呈看了秦雲徽一眼,轉身回了房間。
從裡面傳出大夫人怒斥的聲音,說剛才己經醒了,怎麼又昏睡過去了。她還說這個三姨太真是福薄之人。之前克父,現在剋夫。這樣的女人不該留在大帥府,應該把她趕出大帥府。
“大夫人這麼能掐會算,怎麼不去擺個攤算命,說不定比你當大夫人有前途。反正你現在閒著也是閒著,與其整天在小佛堂裡敲木魚,出去算命更是積攢功課,這樣下輩子也能投個好人家。”蕭寒舟淡淡地說道。
“少帥,我是你親孃,你不向著我,向著那個姨太太,莫不是也被她那張狐媚子的臉勾了魂?”
“大夫人不算命了,開始改行潑髒水了。你繼續說,我看還有什麼大戲能讓我聽的。”蕭寒舟冷笑。
“醫生來了。”僕人帶來了醫生。
醫生提著醫藥箱趕到,翻著大帥的眼皮,又用聽診器聽了他的心跳,對著他一副掐和捏,說道:“這次被槍擊的地方離心臟很近,本來就很兇險,再加上大帥這些年刀光劍影的,身體裡一堆的暗傷,難免會比較虛弱。”
“大帥沒有大問題吧?”大夫人問。
“沒有問題,只不過太虛弱了,還需要繼續養著。”醫生說道,“我給他打一針。”
大夫人聽醫生這樣說,放鬆下來。她回頭問旁邊的僕人:“三姨太還沒到嗎?”
秦雲徽從外面走進去,對大夫人說道:“大夫人,我在這裡。”
“大帥是為你受傷的,你留下來伺候他。”
秦雲徽嘟囔:“又不是我要刺殺他的,明明是他仇家太多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大夫人慍怒。
“沒什麼的,我知道了,大夫人。”秦雲徽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。
大夫人看見她這副模樣,眼裡閃過嘲諷的神色。
這種女人空有一張臉沒有腦子,她之前居然如臨大敵,還真是可笑至極。
如果這種草包都能影響她的地位,她也不會做了這麼多年的大帥夫人。
如今看來,這個女人比周秀真好拿捏多了。就算她懷上孩子,也不可能影響到少帥的地位。
蕭寒舟看著秦雲徽膽小怕事的樣子,暗道‘好演技’。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她殺人不眨眼的樣子,還真被她騙了。
“管家,你留下來教三姨太怎麼照顧大帥。本夫人要為大帥抄經祈福,就不在這裡陪著了。”
大夫人走後,蕭寒呈打了個哈欠,說道:“我好睏,先睡會兒,我爹醒了再叫我。”
房間裡留下管家、蕭寒舟以及秦雲徽。
蕭寒舟不走,管家不敢開口。
蕭寒舟深深地看了秦雲徽一眼,邁著那雙能讓她盪鞦韆的大長腿離開這裡。
制服,大長腿,民國少帥,加在一起就是勾人。
蕭寒舟感覺到一陣涼意,裹了裹披風,滿臉疑惑地走出去。
今天也不冷,怎麼感覺到有些寒意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