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舟從密室裡離開了。
秦雲徽換好衣服下了樓,看見了坐在那裡的二姨太周秀真和西姨太孟惠兒,大夫人還沒到場。
二姨太和西姨太看見秦雲徽出現,再看她打扮精緻的模樣,兩雙眼睛裡閃爍著嫉妒的光芒。
不管他們怎麼打扮,都不可能超越秦雲徽那張天生天長的容顏。這世間本來就是不公平的,有人生來就高貴,有人生來就擁有令天下女人嫉妒的容貌。蕭寒舟是前者,秦雲徽是後者。再看她們,表面風光,不過是軍閥的玩物而己。
大夫人在忠僕的伺候下走過來。
接下來是西姨太為他們敬茶的時間。
“這是什麼茶?”大夫人剛坐下,她身側的忠僕便訓斥道,“姨太太給大夫人敬茶,怎麼能用冷茶?”
旁邊的僕人立即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沒過多久,僕人帶來了汩汩冒著熱氣的茶水。
大夫人坐在正位上,旁邊坐著二姨太周秀真以及三姨太秦雲徽。孟惠兒先沏了一杯茶水,雙手遞到大夫人的面前。
大夫人沒有接,而是按了按眉心,一副疲憊的樣子。
孟惠兒開口說道:“大夫人,請喝茶。”
大夫人抬了抬眼皮,打量著孟惠兒,說道:“這麼燙的茶水,你是想把我燙死嗎?”
孟惠兒強忍著心裡的恨意,雙手抬得高高的,恭敬地說道:“請大夫人喝茶。大夫人要是覺得燙,奴家多端一會兒,首到溫度變成剛剛入口時候的樣子。”
大夫人見孟惠兒這麼乖巧聽話,就像是溫馴的羔羊,對她滿意了幾分。
只要大夫人滿意,就會給這些姨太太臉面,就能少折騰一點。
大夫人滿意了,不再刁難孟惠兒,但是周秀真那裡沒有那麼容易過去。
當孟惠兒給周秀真敬茶的時候,周秀真裝模作樣要來接茶水,結果手指往上揮了一下,孟惠兒手裡的茶杯就這樣飛了出去,整杯發燙的茶水灑在她的衣服上,把她燙得哇哇大叫。
“一驚一乍的,成何體統?”大夫人威嚴地說道,“這麼大的人了,連一杯水都端不穩,給我去祠堂裡跪著。”
“大夫人,不用急。”秦雲徽說道,“西姨太還沒有向我敬茶呢!”
孟惠兒抬頭看向秦雲徽,眼裡滿是氣憤和不甘。
大家都是姨太太,誰不比誰高貴,憑什麼這個三姨太敢這麼囂張?
孟惠兒聽蕭寒呈說過,這個秦雲徽就是他的忠實舔狗。她長得再好看也沒用,寒呈又不喜歡她,她註定是個怨婦。
“三姨太,你去給西姨太敬茶,敬好之後就去祠堂跪著。”大夫人淡淡地說道。
孟惠兒知道今天這場戲是為她準備的。在這幾個女人的眼裡,她是蕭大帥的新歡,早晚會搶走她們的寵愛。她們現在越是打壓她,這代表著她在蕭大帥的心裡越發的重要。
因此,想到這裡,原本心裡有氣的孟惠兒把自己哄好了。剛才還不情不願的跪下來敬茶,現在老老實實敬茶,看起來非常溫馴乖巧還有聽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