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舟僵住不動,無法動。
秦雲徽:“……”
蕭寒舟深吸一口氣,表情令人耐人尋味。
“他來了,你這麼緊張做什麼?”蕭寒舟咬牙切齒,“放鬆一點。”
“我覺得我挺放鬆的,會不會是你不放鬆?”秦雲徽摸著他的耳垂,湊近他的耳邊,壓低聲音說道,“害怕了?”
“我害怕了?”蕭寒舟被她氣笑了。
他摟住她的細腰,將她整個人抱起來,一個轉身換了個位置,撐著下了床,慢慢地走向對面的大門。
蕭大帥應該喝了點酒,現在有些不清醒,說話大著舌頭。
他還在那裡拍門,一邊拍門一邊朝裡面喊著‘三姨太’,那動靜越鬧越大,彷彿她不開門就不打算罷休。
蕭寒舟把秦雲徽抵在門上,低頭吻著,彷彿要把她吃進肚子裡。
她抱著他的脖子,他摟著她的細腰,兩人像抵死纏綿的亡命鴛鴦,釋放著所有的熱情和狂熱。
“三姨……太……開門,給老子開門,老子今天要好好疼疼你……”蕭大帥大著舌頭。
“他要疼我!”秦雲徽攀附在蕭寒舟的身上,咬著他的嘴唇。“我要不要告訴他,他的寶貝兒子不想他操勞辛苦,己經為他代勞了?這天底下怕是再也找不出像你這麼有孝心的兒子了,對吧?”
“好,我現在就開門,然後由你親口告訴他,好不好?”蕭寒舟喘著粗氣,眼神深邃無比。
“好啊,你開啊,你敢開,我就敢說。”
“你就是篤定我不敢拿你怎麼樣。”蕭寒舟埋在她的脖子前吸吮了一口,在她的身上種下了草莓。“說話,讓他走。”
秦雲徽動了動。
砰!蕭寒舟悶哼一聲,手掌抵在門上,控制著自己。
“云云,你再不讓他走,我就開門了。”蕭寒舟湊到她的耳邊,沙啞地說道。
“好了,我說就是了。”秦雲徽察覺他眼裡的火焰,朝外面喊道,“大帥,我……”
不等她開口說完,從外面傳來孟惠兒柔媚的聲音:“大帥,三姐姐剛才說身體不舒服,早早便歇下了。你別打擾她了,我來伺候你休息。”
秦雲徽嗤笑一聲:“聽聽,不用我開口,有人會為我們掃清障礙。”
“這個西姨太倒是比想象中的還有用。”蕭寒舟說道,“看在她這麼識趣的份上,以後倒是可以饒她一條小命。”
“我們不要在這裡了……”秦雲徽不舒服地動了動。
“別亂動!好了好了,我們去床上。”蕭寒舟抱著她往回走。
清晨,秦雲徽睜開眼睛,發現蕭寒舟還在旁邊躺著,氣惱地踢了他一腳。
那一腳踢過去,細嫩的小腳被蕭寒舟抓在手裡。他摸著她的腳,往自己懷裡一拉,將她整個人抱起來。
“你還不去軍營中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