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雲徽走後,吏部尚書拍了拍戶部尚書的肩膀:“老友,現在明白我的用意了吧?”
“你是怎麼發現她扮豬吃虎的?”戶部尚書神色複雜。
“我之前也沒發現,只是覺得她大皇女的身份好用,你們戶部有許多事情施展不開,就是因為上面壓著,你們戶部誰都得罪不起。我想著借她的名,可以幹許多事情,出了事就推到她的身上,其他各部的大臣敢說什麼?如今看來,倒是為你添了個好手。早知道她這麼好用,我就留給吏部了。我們吏部的差事也很難開展啊!”
“只是用了這尊大佛,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不好送。”李尚書憂心忡忡。“不要忘記了,她的性情喜怒不定,咱們得罪不起,如果惹怒了她,咱們的小命都保不住。”
“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覺得她不是那樣難伺候的主兒。鳳夕國的問題很大,再這樣下去,咱們早晚會成為亡國之奴,現在就死馬當作活馬醫吧!”
養心殿。女帝坐在上位,看著打著哈欠的秦雲徽。
“困成這樣,昨天晚上去哪裡了?”
“婚期很近,兒臣想好好籌備婚事,就忙得晚了些。”
“你對這個江二公子倒是很上心。”女帝問,“你真的甘心娶這個庶子?”
“母皇,他不是庶子,他現在已經是嫡子了。再說了,他願意嫁給我,這才是最重要的。婚姻大事本來就要你情我願,與其娶一個不安分的,我寧願娶一個老實的。”
“在成婚之前,你還可以反悔,朕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。”女帝神色複雜地看著她。
“母皇,還有別的事情嗎?”
“今日在早朝上,你是故意戳穿刑部尚書生活奢靡,戶部尚書手裡拮据的?”
“母皇,兒臣不懂朝政,只知道戶部尚書那個老傢伙太可憐了,今天這麼多人盯著她,她傻乎乎的,就算把她逼死了她也不可能變出充盈的國庫。”
“你倒是與她挺投緣,把你安排進戶部倒是好事。那你說怎麼才能讓國庫充盈起來。”
“母皇,你不該問兒臣,應該問楊尚書才對。她這麼富足,說明她生財有道。”
女帝若有所思。
她看著面前的秦雲徽,心裡生出了幾分懷疑。
她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?今日這事是不是故意的?還是說,今日真是她的無心之舉?
“母皇,我可以走了嗎?”秦雲徽問。
“你走吧,記得去戶部上值。”
“可以晚幾天再去嗎?我昨天說了要去找江二公子,他應該會在丞相府等我。”
“你派人過去說一聲,讓他安心備嫁就行了。”女帝不耐煩,“正事要緊。”
“兒臣明白了。”
從宮裡離開,秦雲徽騎上馬,悠哉悠哉地閒逛著,把東大街西大街都逛完了,採買了些好吃的好玩的,前往丞相府。
“殿下,皇上讓你上值。”隨從在旁邊提醒。
“不急。”秦雲徽淡道,“昨天說了今天要去丞相府看看,本皇女不能言而無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