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嫣然喊到一半被水淹了,大量的液體進入她的嘴裡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“嘔!好臭啊!這是夜香吧!”
“從哪來的夜香?”
“啊!!!!”江嫣然發瘋似的尖叫。
“閉嘴!”隨從捂著口鼻,用劍指著她。“沒有喊完就想走,信不信我現在就割了你的舌頭?”
江嫣然憤憤地看著隨從:“狗奴才,本小姐是丞相府的嫡長女,我對付不了你的主子,還能對付不了你?”
“我是大皇女的奴才,打狗還得看主人,你要是對我下手,那就是對大皇女不敬,罪加一等!”
“嘔!嘔!”江嫣然趴在旁邊嘔吐起來。
不遠處,江蓉蓉捂著口鼻,對旁邊的秦雲徽說道:“嫂嫂,咱們這樣羞辱她,那比殺了她還難受,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“我們不這樣羞辱她,她就不會亂咬人了嗎?放心好了,這種人的尊嚴不值幾個錢,她更惜命!”秦雲徽對她說完,對旁邊的學子說道,“幹得不錯。賞!”
手下拿了兩錠銀元寶,給那學子說道:“另一錠是給那夜香郎的。以後擦亮眼睛,看清楚什麼人可以得罪什麼人不可以得罪。”
“殿下,小的非常仰慕江二小姐的才華,一直想與她結交,只要二小姐不嫌棄,小的願意為她在國子監引路。”
“你倒是個聰明人。”秦雲徽說道。
夜香郎收拾好那些木桶,推著那些木桶離開那個是非之地。
走到拐角處時,有人在那裡等著他,掩著口鼻給了他一錠銀元寶。夜香郎知道剛才那人是貴族,收了銀元寶高興地走了。
反正以後不用倒夜香了,只要走得遠遠的,不怕那些所謂的貴人報復。
秦雲徽想著還有事情要辦,對江家兄妹說道:“我要去找祭酒,你們跟我過去吧!江四第一天進國子監,在祭酒面前露個面。你要是無事,等會兒去吃個便飯。你有事嗎?”
最後那句話是問江傾言的。
江蓉蓉拉了拉江傾言。
江傾言輕輕地搖頭:“沒有。只是, 我會不會打擾你?”
“我也沒什麼事,你就當陪我吃飯吧!走!”秦雲徽看了一眼江嫣然的方向,“我的人會守著她,直到她喊滿一百次為止。”
秦雲徽帶著江家兄妹重回國子監,找到祭酒。
祭酒收了摺子,看向對面的秦雲徽,眼裡閃過複雜的神色。
這位大皇女長相明媚,氣質不凡,只看這張臉的話,實在不敢相信她會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。
不過,最近幾個老友給了她一些提示,說的都是這位大皇女的事情。或許她不是一個有學問的皇女,但是卻非常懂得民生。
一個能懂天下百姓之苦的皇女,或許才是老百姓最想要的領頭人。
時局有變,可以再觀望觀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