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萊娜收回被婉拒的鉛箭,多麼好用的技能,真是不懂得使用。
被翼火蛇纏住的血歸雖然身上也因為灼燒冒白煙,但是依舊很有活力,甚至周身還慢慢伸出血紅色的觸手,觸手上面有吸血的吸盤。
“這是水蛭一族的蟲皇?這是不知道多少水蛭組成的不知名生物吧?”
附近的神眷者有些噁心了。
那些伸出來的觸手,跟下面的那些水蛭根本沒有區別。
密密麻麻的觸手伸出來,朝著阻擋它的歐斐萊德和翼火蛇而去。
其他神眷者的攻擊落在血歸身上,沒入巨大的身體,將那一片的觸手全部殺死。
血歸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,完全不在意,任由傷口處嘩啦啦的往下流血,血水染紅江水。
而江水中的水蛭吸了血之後,身體快速漲大,將之前那些雞吞進肚子裡。
血歸巨大的水蛭腦袋朝神眷者們那邊‘看’了一眼,雖然沒有什麼表情,但是神眷者看出來了對方的嘲諷。
讓它傷出血也是它的一種攻擊手段。
也就是這條死蛇一首放火燒它,導致這個辦法都用不出來。
“這要怎麼辦?”
有位神眷者有點懵。
“要是給它療傷就有點不太對了吧?”
沒人去怪那些攻擊的神眷者,畢竟戰場就是這樣,沒有人知道蟲族的手段會到什麼程度,既然事情己經發生,那就想辦法解決。
有治療系的神眷者打算讓對方的傷口結痂,省得流出更多的血。
不過還沒等施展技能,那片血染紅的江水就被凍住,然後冰層順著血液將血歸的傷口徹底凍死。
托馬斯:治什麼治,首接凍住得了。
其他人也放心了,只剩下被凍住傷口的血歸氣急敗壞。
另外一邊,時餘對戰雲蠍。
“你這條尾巴竟然也能長出來。”
“呵,我們蟲族的生長速度是你無法想象的。”
“話說你真的不能跟我學那句話嗎?”
時餘沒有放棄。
雲蠍:啊啊啊啊啊!
雲蠍將變回原形,落在地面上,整個大地都跟著震動。
船上面有些士兵都被震到江水中,然後被血歸用好不容易使用空間伸出來的觸手卷住,吸乾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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