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瞿錚補充道,“她看起來很正常,我只看到喝了兩杯紅酒。”
“是她自願喝下的嗎?”白舟發問。
“當然!她負責宴席上倒紅酒,而且我也喝了啊。”孫瞿錚回想,“之後我們開始交談,後來她快下班了,讓我送她回家。”
“你喝酒了還開車?”白舟又提出問題,“她不知道你是訂婚宴的主角嗎?”
孫瞿錚摸了摸後腦勺,“我那不是上頭了嘛”,他又笑了笑,“我不知道她是否知道,但是以她的身份,我估計不可能不知道。這種事不都是你情我願的啊。”
“她同意了?”
“她當然是同意的啊,她告訴我地址,她開了門,還帶我進了臥室。”
“哪間臥室?”餘然想起彭薇家的格局。
“就二樓那間啊。”
“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?”
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餘然,“美女警官!這種事情對男人來說,肯定是非常急的啊。上樓多麻煩啊,那女人非說樓上更乾淨,就央著我上二樓了。”
白舟呵斥道,“你態度端正一點!”
審訊室門外傳來把手擰動的聲音,管家帶著律師走進來,“孫少,我們可以走了。”
孫瞿錚走前還和餘然打了個招呼,“餘警官是吧!下次見啊!”
方卓在審訊室的後方看到了一切,下令,“去申請搜查令吧。”
“收到!”
餘然到了彭薇的病房,推開門,裡面空空如也。
“人呢?”她關上門,走到前臺,“護士,602病房的人呢?”
護士看了602的病歷,沒什麼大事,她煩躁道,“大活人我還能看著啊!我們是護士,不是老媽子。”
餘然摸了摸鼻子,尷尬道,“不好意思啊,打擾了。”
她在醫院裡轉悠,邊找邊思考,這個彭薇有沒有可能是玩家。
雖然早上她表現得確實很像被侵犯後的脆弱女生,以及她得知檢驗報告後的驚訝,都不像是裝的。
可她的痛苦有點過於表面,也可能是她太敏感了吧。
她搖搖頭,自己可能想太多了。
一抬頭,就看見前方被罵出來的彭薇。
隨即,被轉角處的男人吸引了視線,男人身材高大,頭戴鴨舌帽,黑灰色的衣服在醫院卻是格外扎眼。
那男人的視線,她順過去——是彭薇!他在盯著彭薇?
餘然一回頭,男人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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