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管這麼多!說說,你是誰?為什麼跟著醫院的那個女人?”女人拿著弓尾,戳在他胸口上。
肯定有淤青了,這女人力氣這麼大!“我…我是羅冠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我才沒有跟蹤過誰?”
“我可都沒說哪個醫院呢!”女人手臂一晃,精準地插入他的傷口。
“啊——”,他痛得直喊,為了扮演身份更真實,他痛感只關閉了40%,怎麼還是這麼痛啊!
“我說,我說!”冷汗順著面頰滑落,黏膩得不舒服,“我就是想看看她怎麼樣了,還好嗎?”
“你和她什麼關係,為什麼要去看她?”彭薇奇怪,她記憶里根本沒有認識過這個人。
彭薇,現實身份是國家隊的弓箭手,直覺敏銳,幾乎每一次射出,都能精準地命中靶心。
她早就察覺有人跟著自己,只不過還沒時間去處理而已。
安頓好家人,她就去射擊館買了東西。
換身衣服後,反向跟蹤了這個男人。
至於她沒有被發現,是這個男人根本沒有一點防備心,她好幾次都露出馬腳了,他根本沒注意到。
雖然這把弓不如自己用的趁手,射中的力度比自己想象的低多了,不過聊勝於無吧。
“我…我…跟她沒有關係。”羅冠感覺自己要痛死了,或者就是失血而亡了,他已經感覺到傷口破裂,正在汩汩流血了。
他不知道要怎麼說啊,難道說自己是強姦了那個女人,出於愧疚去看看嗎?他愧疚什麼啊,那又不是他本人乾的。
彭薇一使勁,“沒有關係嗎?”
“我…我說!”只能這麼說了,他急中生智,“我昨晚看到了,我看到發生在她身上的事了。可是我出於害怕,沒有阻止,所以我就想看看她。”
“那警察找來的時候,你為什麼不說?”
“我…我害怕被報復,那個男人一看就不好惹!”
“那個,一個人?”
“對,對啊。”
“長什麼樣子?”讓她知道是誰做的,絕對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!
不是,這怎麼編啊,長什麼樣子?有了!“我就記得有八字小鬍子,黑色眼睛,黑色短捲髮,還有,還有唇釘!”
“後來呢,他去哪了?”
“他,他騎摩托走了,我也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摩托?等等,這人不就有摩托嗎?
“車牌號呢?”她低下身子,聲音輕佻又危險。
“我,我沒看清。”
“不會是湘A·9C888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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