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餘然是這麼說的:我去了後門便利店找當天晚上值班的店員,店員說是她在凌晨一點的時候見到彭薇了,當時她看起來像是喝醉了,在店裡買了幾瓶水就回去了。
店員在門口瞟見一個帶頭盔的男人和她拉拉扯扯,還見她給了錢過去。
再之後她就沒注意了,忙著理貨呢。”
方卓琢磨著這些內容:凌晨一點?彭薇這個時候出過門。
方隊提出疑問,“那她又為什麼去找老太太了?”
盧曦有些得意了,果然,他不是笨,你看看方隊不是也提出這個問題了,當時他問餘然的時候,餘然不說話,他都能深深感受到對方的嫌棄了。“她說之前聽到白舟抓錯人的搞笑事件,就知道那棟樓的隔音極差了。”
“她又過去試了試,在樓道里特意以正常的音量說廣告詞,沒一會兒,所有人都出來指責她了。”
“她確定,如果當晚發生什麼事,彭薇肯定會呼救,而那些人不可能什麼都沒聽到!”
“她挑了老太太去問話,因為在老太太的筆錄裡,她描述過陌生男人的長相,這是其他人所沒說過的。一詐才知道,老太太的描述有些矛盾。”
“她懷疑老太太是當晚看到了彭薇呼救,但是她習慣於不干涉,才導致了那場事件,以至於後來她都不敢在警察面前說實話。”
“這都是她推測的?”方隊訝然,這女人好敏銳的洞察力。
“對,我不是和她說了那個羅冠是賣藥的嘛,所以她推測了整個事件是這樣的:當晚,彭薇確實是自願和孫瞿錚回到自己的公寓的。他們在樓上發生了關係,而後她中途接到羅冠的訊息。正好她由於違禁品的緣故,急需喝水,而家裡的礦泉水卻沒有了。
而彭薇其實是個對生活水平比較挑剔的人,從她家裡的裝飾可以看出。
而她下樓去便利店買了水,後門是沒有監控的,這也是我們沒有看到她出門的原因,同時也方便她和羅冠交易。
羅冠騎摩托過來,跟她交易後,色心大起,隨後脅迫她進入公寓,對她下手。
而由於他們在一樓,而孫瞿錚在二樓睡得極死,所以他什麼都不知道。
當他醒來後,沒看到彭薇,就自己直接回家了。”
盧曦長撥出一口氣,終於講完了,他以前都沒發現,餘然這麼厲害呢!
“羅冠的事是你告訴她的!?”方隊沒有質疑真相,而是盯著管不住嘴的盧曦。他到底知不知道,餘然現在是通緝犯。
他好像都忘了餘然現在的身份了,說了很多不該說的,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,盧曦立馬鞠躬,“對不起,方隊,我接受記大過。”怎麼辦啊,今年的榮譽獎沒希望了。
方卓真是沒招了,處罰他現在有什麼用,“算了,你去便利店店員那裡和老太太那裡核實他們的說話內容。還有,再去鑑證科和醫院一趟,看看彭薇是不是真的失憶了,失憶和那些藥物有沒有關係。”
“收到!”盧曦剛想跑,希望方隊能趕緊忘記這件事。
“等等,餘然現在在哪?”
“她還在醫院,門口我安排了兩個同事守著。”
“行,你去吧。”
辦公室終於清淨了,方卓拿出紙板,模擬出賓館房間的構造。
衣帽架一般不是應該放在門口,為什麼會是在桌子旁邊。
如果她被襲擊,那襲擊者會是誰,為什麼要襲擊餘然。
!啊手下去再要必有沒,了陷構的對完經已洵立孫竟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