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忘了。”小虎不在意道,“不過應該也不用問她了,她看起來呆呆傻傻的,還口齒不清。估計也不知道什麼!”
“叮咚!”夏英博收到了資訊,他點開一看,是搶劫犯衣服上的檢測報告出來了。
衣服上的人體組織中提取到了一部分殘缺的DNA,且DNA中的21號染色體比正常人多了一條。
似是想到什麼,夏英博看向飲料區的小姑娘的外貌,身材矮小,娃娃臉。
他問向小虎,“你剛剛有看到她的手嗎?有什麼特點嗎?”
小虎不懂夏隊要幹什麼,還是如實回答,“她手指看起來挺短的,不過應該是和她個子成比例的吧。再就是她手掌好像和我們不一樣,手中央有一條橫貫手掌的紋路”,他震驚道,“難道這就是她手這麼穩的緣故。”
傅雲翻了個白眼,“笨蛋,那叫斷掌。”
“走吧,我們找到線索了。”夏英博提起還嘟囔著的小虎,朝吧檯走去。
警局
小姑娘舒悅被帶去了審訊室,她的父母聞訊立即趕來了警局。
聽了夏英博說了搶劫犯的來龍去脈後,舒母立即震怒,“你是在說我女兒是搶劫犯嗎?”
夏英博解釋道,“並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覺得她可能和這個搶劫犯有關。”
“有什麼關係!?我女兒才剛成年,就她的身高,怎麼也不可能是你們播報的那個劫匪。”
“她是唐氏綜合徵吧,這和劫匪衣服上的DNA特點符合。”
舒母強勢道,“那又怎樣?我家孩子生病就已經很可憐了,現在還要被你們冤枉嗎?唐氏綜合徵難道全世界只有她一個麼!?”
夏英博確實難以應付這種護犢子的母親,畢竟戰鬥力驚人。
此時恰好舒悅做完筆錄,從審訊室中走出,蹦躂著,就躲在了舒母身後。
舒母和舒父狠瞪了他們一眼,帶著女兒就走。
夏英博看向審問的小虎,“有什麼線索嗎?”
小虎搖搖頭,“她什麼都不知道,看起來不像是假的。”
他指著揚長而去的三人,“就讓他們這麼走了?”
“那不然呢?”
“豈不是線索又斷了?”
“他們三人的資料呢?”
小虎遞過資料,邊解釋,“舒母是鎮上的裁縫,開了個裁縫店,但是鎮上人都沒什麼錢,所以她的店鋪也只能維持溫飽。舒父是貨車司機,以前還算掙得多,可這幾年身體不太好,也只能偶爾跑車,收入驟減。舒悅的父母是14年結婚,舒父是二婚,還有一子。”
“舒悅今年18歲,你剛說他們14年結婚,那她母親也是二婚嗎?”
“那倒不是,舒悅的父親早年喪偶,可能他們早就在一起了,只是農村嘛,都不太流行領證,估計是後來才領的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