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驚歎道,“時幼,你平時看什麼書,推薦給我唄。看著你說出這麼高深的東西,感覺太帥了!我也想要!”
傅雲瞥了一眼過去,“你得先治治腦子!”
“你什麼意思!?”小虎急了。
“別鬧了。”夏隊一句話,氣氛瞬間安靜下來,“把舒母帶回來做筆錄。”
“是!”
時幼推著輪椅,又回去看監控了。
“舒悅的親生父親是誰?”夏英博對著舒母,直接開門見山。
舒母的聲音又高又尖,“你在說什麼!?她的父親當然是舒隋。”
“別裝了,我們去你們村裡打聽過了,那個男人是誰?”小虎打斷她。
舒母一下氣餒,緩緩陳述,“他的名字叫苗戈,19年前我們戀愛了。直到生下舒悅後,他才發現自己的基因有問題。他看著舒悅那痴呆的模樣,根本接受不了,甚至說要丟了她。我當然不同意,那怎麼說也是我的小孩啊。我和他大吵了一架,後來他就不告而別,我們再也沒有見過了。“
“沒見過,”夏英博詰問道,“你確定嗎?他如果沒聯絡你,又怎麼會去平谷小鎮?”
舒母知道瞞不下去了,“半年前他突然送了封信過來,說他後悔了,想見見那個孩子。信上還留了他的電話。”
“我撥通了電話,拒絕了他的要求。而且我讓他別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。”
“信呢?”
“已經被我燒掉了。”
“電話號碼呢?”
舒母翻出了那個電話號,遞過手機,小虎接過就出門去查了。
“他去平谷小鎮的事你知道嗎?”
舒母搖搖頭,“這個我真不知道,我警告過他,不要打擾我們的生活。更何況舒悅一直認為舒隋才是他的親生父親。”
看著監控裡那個身影,左腳落地的瞬間,腳尖向外甩出一個明顯的弧度,像是每一步都在刻意避開一條看不見的線。抓到你了,時幼做事必須有始有終,監控看了,就必須看完,還好她能同時看多個螢幕。找到人了,她心滿意足地抱著果茶入睡。
審訊結束,小虎走到夏隊跟前,“夏隊,是個一次性號碼,沒人接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,什麼時候是個頭啊?”石新蕊雙手抱頭,發著牢騷。
時幼在女高音中醒來,她皺起眉頭,“地震了?你們叫得這麼慘?”
“沒有。”石新蕊捂住臉,“就是覺得生活悲慘,今天已經是最後期限了。”
“不是都知道名字了嗎?沒找到人嗎?”時幼奇怪道。
“你知道全國有多少個叫苗戈的嗎?還有那個舒母,連他是哪裡人都不知道,資料上也不會寫誰是外八啊,根本就是大海撈針啊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們找到人了,不用我幫忙了呢?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石新蕊衝過來,抱住她大腿道,“大佬,你知道什麼?求你速速說出來,我下輩子給您當牛做馬!”
!呢子輩這是說不麼怎你,語無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