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總,恐怕不行…”保鏢一號注意到了時幼身後的揹包,還有那根點燃的引線,他為難道,“她揹著的很有可能是炸彈,我現在開槍,炸彈爆炸!這層樓包括我們都可能會被炸成碎渣!”
保鏢一號不知道揹包裡的炸彈有多少,為了僱主的安全,他需要考慮到最大的危險性。
“孫立洵,你這個縮頭烏龜!就是我殺了你的兒子,你現在連弒子之仇都不敢報了了嗎!?”時幼繼續挑釁。
孫立洵怒火中燒,對著保鏢下令,“放下槍,把他從這裡扔下去!”
“可是…我的職責是…您…”保鏢擔憂著他的安全。
“錢我會照付,你的職責現在是解決她!”
保鏢聽完,把槍一扔,抽出腰間的警棍,就衝了過去。
保鏢一號一腳飛踢過來,時幼來不及躲閃,瞬間被踢中腹部,摔到了地上。
她忍住劇痛,立即站起身,揮拳襲向他的面部,保鏢右手格擋,警棍飛向她的頸間。
時幼死命夾住警棍,一個旋身,躲開他的夾擊。
保鏢一號迅速追擊,一棍卡住她脖子,時幼後退躲避,他用力一撞,時幼被壓到牆壁上。
她撿起一旁的木棍,一手揮向他的面部,緊接著一腳上踢,踹向了男人的致命弱點。
男人受不住疼痛,向後倒去。
此時,孫立洵已經爬上了直升機。
時幼撿起掉落揹包,引線已經快要燃盡了。她幾個箭步衝上去,用力一甩,“鐺——”,揹包穩穩落在了直升機的座位上。
孫立洵立馬撲了過去,可惜被自己的腳給絆了一下,摔了個狗吃屎,牙都磕碎了一顆,“咳咳…咳咳咳…呸!”
時幼嫣然一笑,“孫總,我請你看煙花啊!”
話音一落,本是白天的天色,周圍瞬間爆發出極量的光,一道道刺眼的白色閃電飛向高空,“嘭!”外圍的一棟小樓爆出巨大的火球,緊接著“嘭!”,“嘭!”,“嘭!”……高達數十米的塵土,混凝土碎塊飛到孫立洵的面前,他還沒爬起來呢,用手夠著那個揹包。
他的心都在滴血,這個莊園藏著他一輩子的財富,現在都沒有了!兒子沒有了,錢財也沒有了,他現在還不能死。他得活著,活著才能殺了這個狗賊。他要把這包炸彈扔回去!
“孫立洵,記得下輩子別惹我啊!”時幼看著那腿腳不便的老人還在艱難起身,內心稍微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歉意,她是不是在欺凌老人啊!
很快那點歉意就消失不見了,她怎麼會做錯,她做得都是對的,誰讓他挑誰當替罪羊不好,挑到自己身上來。
時幼是一個有仇就立馬報的人,她才不會相信什麼‘君子報仇十年不晚’的鬼話,十年太久了,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!
“嘭!”,又是一朵盛開的煙花,空中一朵厚重的、灰白色的塵雲出現,直升機炸了!
時幼看準時機,一個滾身躲在牆後,防著變形的金屬、混雜的碎塊和散落的碎片的襲擊。
保鏢一號此時呆了,不就不到一分鐘嗎!?怎麼莊園就沒了,僱主也沒了!他現在怎麼辦。
僱傭兵們還在中央小樓的樓梯上,打算追擊。他們也呆了,僱主沒說他準備了炸彈啊,這爆炸是怎麼來的!?不行,得加錢,他沒說清楚情況。
他撥通電話,彙報了島上的情況。
“你是說莊園都被炸了,還不是你們乾的!”徐浩東大驚,難道還有其他玩家動手了!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