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晟不忍打破她的希望,還是如實說道,“這裡出入口都有護工看守,門都是需要門禁卡才能開啟的。”他指著走廊盡頭,“監控攝像頭到處都是。”
曾語還是不肯放棄,喃喃道,“她知道我不見,一定會找到我的。”
“她是誰?”魏晟好奇道。
曾語卻不肯說話了。
眼看著快排到他們了,魏晟輕聲囑咐道,“自己想辦法,不要吃那個藥。那是破壞神經的精神類藥物,長期服用,你不瘋也會瘋!”
護工倒出藥丸,對著曾語喊道,“手攤開!”
曾語接過藥丸,放入喉嚨,頭一仰服下。
“嘴巴張開!”護工命令道。
她乖乖地張大嘴巴,舌頭抬起,任由她們檢查。
“行了,去吧!”看她吃了下去,護工放心了。
曾語邁出一步,“等等!”,另一個胖些的護工喊住她。
“把手鬆開我看看!”
曾語的身子微微顫抖,手緊握拳,不肯動作。
胖些的護工一個眼神,來了兩個護工上前雙手一壓,鎖住曾語的胳膊。
胖護工抓住那不肯鬆開的拳頭,她掐住曾語的手指,指甲帶著手掌連帶著大臂的力量,血珠一顆顆滴下,手指一根、一根被扳了開來,曾語咬緊牙關,血染紅了唇角。
胖護工拾起那顆被藏掌心的藥丸,“就你這伎倆!呵!”
“關起來!一天別給她飯吃!”
兩名護工押著她又回了那間沒有陽光的牢房。
警局
樊宏看著監控錄影,皺起眉頭,“喬隊,你說她是怎麼做到的啊?”
“做什麼?”
“她就好像憑空消失了。北面攝像頭拍到她是向南走過去的,可到了南面的攝像頭,就沒了她的身影了。”樊宏苦惱道,“那也沒其他路啊,左邊是商場,右邊是圖書館。她要是進去了,肯定會被攝像頭拍到的。”
喬桑走過去,看著螢幕,“路上的車呢,她有沒有可能是乘車?”
“不是吧,喬隊。你知道那幾分鐘內,得有多少輛車過去嗎,而且攝像頭也只能拍到前座,她要是坐後座我也看不到啊!”樊宏抱怨道。
喬桑手裡的資料本一頭蓋過去,“那就給我一輛輛地查!”
樊宏腳一踢,“骨碌碌——”,轉椅後滑,他順勢躲過,“知道了,至於蓋頭麼!萬一拍傻了怎麼辦?”
喬桑沒回話,翻起手裡的資料,“對了,她是不是還有個妹妹啊?”
“你說曾語?對,她妹妹叫曾言。”樊宏回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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