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醫生的筆尖頓了一下,“報仇。”她重複了這個詞,用平和的、不帶任何評判的語氣,“你用了‘報仇’這個詞。當你這樣說的時候,你腦子裡出現了什麼畫面?”
盛汀蘭靠在沙發裡,把玩著手上的婚戒,“畫面?就是好像…看見一個短髮的女人撲了過去,她手裡拿著一把刀,毅然刺向他的心臟。”
“那個短髮女人長什麼樣?”季醫生的聲音比之前更柔和了些。
盛汀蘭搖搖頭,“不是很清楚,但是應該很漂亮。”
錄音戛然而止。
盛汀蘭想殺了院長,她會怎麼做?而那所醫院裡的大火是盛汀蘭還是其他玩家做的?如果說醫院裡有玩家被殺,那麼兇手一定是逃出那所醫院的人。
徐茉和那些病患都有嫌疑。
他起身開啟電腦,“譁!”,一張紙從盒子背後飄落,紀帆撿起一看——曾語!
上面是她的基本資訊,還有她多年來的諮詢記錄。曾語居然已經進行了長達十年的心理諮詢了麼!
可現在曾語已經死亡,曾言和曾語是雙胞胎,雙胞胎之間會有心靈感應,那曾言是不是也會有心理問題。
可惜上面並沒有曾語的病症介紹,估計聆心閣在這次被偷後絕對會加強安保,想要知道曾語的病歷估計很難。
算了,這個現在不重要,他還要抓緊時間去林場看一眼。
精神病院
“喬隊,你去哪啊?”樊宏看著路線也不是回警局啊。
喬桑一扔,樊宏接住一看,證物袋裡裝著個小鐵片,她道,“等會兒你回警局讓鑑證科的人查一下這個金屬片。”
“我去看看這個戒指,看能不能找到人。”
樊宏有點驚訝,“不是,喬隊,那戒指也沒指紋啊,你怎麼查?”
“你沒物件吧。”這不是問句,而是陳述句。
“不是喬隊,你怎麼還攻擊人呢。這也不是我想的啊!”
“那戒指是潘多拉家十年前限量版的款式,既然刻了字,一定會有記錄的。”
“潘多拉,那個奢侈品牌!居然還能刻字的啊!喬隊,沒想到你對奢侈品還有研究啊。”
喬桑沒再說話,她看著雷厲風行。實際現實中是個珠寶設計師,玩這個遊戲也是尋找靈感的一種方式。每到一個世界,她都會關注各種珠寶首飾的設計。很神奇的是,她玩過的幾場遊戲中,發現每個世界的設計居然沒有一模一樣的,最多也是雷同而已。
可惜遊戲裡的設計也是要版權的,不然照著把圖紙畫下來拿出去一賣,自己都不用設計了。
這個遊戲居然連這些細微的文化都考慮到了,真的感覺不可思議。
看著車子向市區開去,紀帆才從樹後走了出來。
他抽出揹包裡的圖紙,繞著大樓對比。
【什麼情況啊?我看到了!曾語是有心理疾病麼】
【不懂,不懂,我不懂】
】吧人機個是實其他!外郊來跑又後料資看家回趕,圈一了逛裡樓大去是先,好真力大大帆紀,說想只我【
】!啊會不我就,會也帆紀,會時!啊紙圖看會都人人麼怎,是不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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