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傳到了樓梯間。
老周正在拖地,他收起工具,快速趕了過去。怎麼會,他不是已經給她餵了抵抗藥劑麼,怎麼還會昏迷。
他走進病房的時候,小周護士正在調整輸液速度,看到清潔工進來,點了點頭。老周沒有看她,徑直走到床邊,彎下腰,把床底的垃圾桶換了新的垃圾袋。
在彎下腰的那一刻,他的耳朵湊近。
時幼的嘴唇在動,是在說話,聲音極其微弱,她在昏迷前給自己下了幻術,需要傳遞一些訊息。
“爺爺,”那個聲音說,“我媽媽今天會回家。她說要帶我回家了,我不想回去!爺爺,你幫幫我…”
老周的手微微一頓,還沒等他說什麼。
韓青推開了門,她現在來看看這最小的可能性。
老周見狀只好先出去了。
“這是什麼藥?”韓青看著時幼的輸液瓶,問道小周護士。
“促進神經修復的,”小周護士頭也沒抬,“主治醫生開的。周小雨之前一直用這個,每天一次,夜間給藥效果最好。”
小周護士正要出去。
韓青看著那支輸液瓶裡的透明液體,忽然說了一句: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麼了?”她問。
“這個藥的名稱是什麼?”
小周護士從托盤底下抽出一張醫囑單,遞給韓青。
韓青接過醫囑單,上面寫著藥品名稱、劑量、給藥途徑和主治醫生的簽名。簽名是陳遠明的——不,不是陳遠明。陳遠明已經死了,這個醫囑應該是新開的。她看了一眼簽名欄,上面寫著另一個醫生的名字,是神經內科的副主任醫師,今天下午接替陳遠明負責周小雨的病例。
一切都很規範。
韓青把醫囑單還給秦護士,點了點頭。
她走到窗邊,掏出手機,給小趙發了一條訊息:“盯住蘇晚,我要知道她回去做了什麼。”
小趙回了一個“好”字。
韓青把手機放回口袋,她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十二歲的女孩。
她看了很久。
然後她從外套的內袋裡掏出一支小巧的筆式手電,又把床邊的小桌板無聲地拉過來,將手電擱在上面,從口袋裡取出一個不鏽鋼瞳孔尺和一個摺疊式的檢眼鏡。這些器械在她手中一字排開,動作熟練得像一個已經做了上千次神經科評估的住院總醫師。
她在急診科輪轉過三個月,在神經內科輪轉過兩個月。
【???她要給時幼上刑了?】
【真的嗎?有生之年我還能看到時幼被這樣對待麼!已開始錄製!】
【手…手術鉗?】
】……孩小個一待對樣這然居員警個一,下之日化天,嘖嘖嘖【
】)gni害(點來多…看【
】…嘿嘿嘿,排前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