夾板脫落,露出那條骨裂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右腿,她咬緊牙,把體重壓了上去。
疼!
門口那個男人已經反應過來了,他右手探向腰間的電擊器,左手朝時幼抓過來。
時幼迎著他衝了過去,在距離他不到一米時忽然下蹲,整個身子矮了半截。
男人的手抓空了,時幼從他的腋下鑽過去,右手指尖精準地插進了他的喉嚨,迷走神經的聚集區。
他的眼睛猛地瞪大,“咕嚕——”,他無法呼吸了,雙手捂住脖子,身體向前栽倒。
時幼從他身邊閃過,衝出了牢房的門。
“快抓住她!”沈琚怒斥著另一個女人,“還愣著幹什麼!”
“是。”女人追了出去。
沈琚拿起聯絡器,整個區響起聲音,“7號跑了,給我抓住她!”
走廊盡頭是一扇銀灰色的防火門,門後面是通往北側區域的通道。
時幼腦子裡的地圖瞬間啟用。南側是那條坡道,那扇防爆門,那個外面。
向南。
她轉身朝南跑去,右腿每落地一次就疼得她眼前發黑。走廊很長,比她記憶中的更長。
“嗡——!嗡——!嗡——!”身後響起了警報聲,整個地下設施都在這聲音裡震顫,這是最高級別的安全警報。
意味著,他們寧願她死在這裡,也不會讓她活著走出去。
時幼跑過了第一間牢房。透過那面巨大的單向玻璃,她看不見裡面,但她知道小五在那面玻璃後面看著她。第二間,第三間,第四間。她的右腿越來越疼,速度在下降,身後的腳步聲在逼近。
沈琚追出來了。
時幼沒有回頭,但她聽見了沈琚的腳步聲,和陸鶴鳴不一樣,沈琚的腳步聲更輕、更快、更穩。沈琚也在藏。
沈琚也在藏。這麼多年,她也在時幼面前隱藏著自己的體能。她可不是一個文弱的科研者,她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研究者,一個可以在必要時親手製服實驗體的操控者。
時幼在走廊中看見了牆上的配電箱。灰色的鐵皮箱子,掛在一米五高的位置,上面有一把小小的掛鎖。
時幼改變方向,朝配電箱衝了過去。右腿在起跳的瞬間,疼痛席捲全身,她的眼前一黑。
但她沒有改變方向,“砰!”,右拳砸向了那把掛鎖。
第一拳。鎖沒有開,鐵皮凹進去了一塊,指關節的皮膚裂開,血濺在灰色的箱面上。
第二拳。鎖釦變形,鐵皮箱的門彈開了,裡面是一排排整齊的斷路器和保險絲。
第三拳。時幼的拳頭砸在了總斷路器上。
走廊的燈同時熄滅,冷白色燈光消失的瞬間,世界變成了一片徹底的黑暗。
然後是聲音。時幼等著那個聲音。
。嗒咔。嗒咔。嗒咔。嗒咔
。去下倒路一廊走著沿樣一牌骨諾米多像,個一接個一。音聲的鎖門房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