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劉找不到，爺爺找不到，誰都找不到。
她心裡默默給鐵忠山道了個歉。
爺爺，對不起。
我先去騎馬了。
回來再跟您認錯。
沈歲安百無聊賴地拿起空姐送的魔方，轉了幾下。
回想起之前那周敏說的話，心裡抑制不住的好奇。
“哥哥，你以前也這樣飛去找爸爸嗎？”
鐵硯靠在座椅上，目光落在窗外。
“嗯，從五歲起就這樣。”
五六歲的小孩，一個人坐飛機，跨省去找爸爸。
這得是多獨立才能做到？
“一個人？”
“有工作人員陪著，沒事。”
沈歲安心裡五味雜陳。
她五歲的時候在幹嘛？
上幼兒園大班，每天被媽媽接送，連過馬路都要牽著手。鐵硯五歲的時候，己經一個人拖著行李箱過安檢、登機、找座位了。
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嗎？
不只是智商，還有獨立能力。
她盯著飛機天花板發呆。
飛機飛得很穩，發動機的嗡嗡聲像白噪音，催得她眼皮越來越重。
她打了個哈欠，眼皮耷拉下來。
鐵硯伸手向空姐示意，要來了一個全新毯子，蓋在她身上。
毯子很大，把她從頭到腳裹住了，只露出一張臉。
沈歲安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身上多了一層溫暖，眼睛己經睜不開了。
她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哥哥……到了叫我……”
鐵硯沒應聲，但她感覺到一隻手輕輕壓了壓毯子的邊角，把她裹得更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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