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安每天早上去遛雷霆，然後牽著狗坐在訓練場邊的小板凳上，旁邊放著一個保溫袋，裡面裝著水、餅乾、水果。
鐵硯在場上跑圈，她就在下面喊“加油”。
鐵硯做俯臥撐，她就在旁邊數數。
鐵硯練障礙跑，她就在終點鼓掌。
新兵們都認識她了。
“安安，你又來了？”
沈歲安仰著臉，一本正經地說。
“我來監督我哥哥，怕他偷懶。”
新兵們鬨笑。
傍晚，訓練結束。
鐵硯渾身是汗，訓練服因溼透了貼在身上。
他走向樹蔭下的小板凳，沈歲安己經困得東倒西歪了，首接拿雷霆的肚子當枕頭，雷霆也安靜的趴在那，尾巴慢悠悠地晃著。
鐵硯蹲下來，把她的水壺放回保溫袋，把零食袋子繫好。然後輕輕把她抱起來。
沈歲安迷迷糊糊地摟住他的脖子，臉埋進他肩膀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哥哥……”
鐵硯把她在懷裡攏了攏，往家屬院走。雷霆跟在他腳邊，難得沒有衝他叫。
主要是怕吵醒了小主人。
鐵徵看到鐵硯抱著沈歲安走過來。
沈歲安己經睡著了，小臉埋在鐵硯的頸窩裡，呼吸又輕又慢。
鐵徵看著這一幕，轉頭對身旁的鄰居政委說了一句。
“這小子，有妹妹之後變了不少。”
那政委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少年懷裡抱著一個小姑娘，小心翼翼得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是變好了，還是變壞了？”
“……不好說。”
進階的訓練專案是障礙跑。
低樁網、高板牆、獨木橋、壕溝，一字排開在訓練場上，像一條吃人的生產線。
鐵硯的身高在低樁網前是優勢，他幾乎不用彎腰，身體貼著地面，像一條蛇從鐵絲網下滑過去，速度比那些肩寬背厚的大個子快出一大截。
沈歲安趴在鐵絲網外面看他滑過最後一個樁，手心全是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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