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硯：“讓她去訓練場，您想看她的極限在哪。”
鐵徵沒承認也沒否認，只是把豆漿杯放下。
“她昨天拆槍看一遍就會，我也想看看她其他方面怎麼樣。”
鐵硯：“她要是摔了呢？”
鐵徵：“我讓勤務兵跟著。”
鐵硯：“您怎麼不自己跟？”
鐵徵抬起眼皮看他一眼：“我會盯著。”
鐵硯兩三口又將旁邊沈歲安吃剩的煎蛋，豆漿全吃下，起身離開。
臨走前還不忘威脅他爸。
“她要是哭著回來，我會告訴爺爺，到時您自己去哄。”
訓練場上新兵們正在整隊。
遠遠看見小周牽著一個奶糰子走過來，隊伍末尾的幾個人脖子伸得老長。
誒，今天小奶糰子來的真早啊，就是為啥不坐狗車了？
這是玩膩了？
帶隊的班長呵斥了一聲。
“看什麼看！站好了！”
沈歲安被帶到隊伍最末尾。
“安安，你跟著哥哥們做就行了，能跟多少跟多少。”
沈歲安站在佇列末尾。
她站在一個一米八的新兵身後，從前面看根本看不見人，只能從腿縫裡偶爾露出一截鞋尖。
新兵佇列裡有人偷偷歪頭想和她打招呼，被教官吼回去了。
班長喊：“立正！”
沈歲安把兩隻小胖手貼在褲縫上，腰板挺首，下巴微收。動作算不上多標準，小肚子還把T恤撐出了一個小圓弧。
小周蹲在旁邊看了兩秒，沒忍住，掏出手機拍了一張。
班長喊：“稍息！”
她左腳向前滑出半步，踢出去的時候太使勁，整個人跟著晃了一下，差點歪出去。
穩住之後她偷偷左右看了看旁邊人的腳，收回視線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班長喊：“跨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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