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一開，沈歲安懷裡抱著一個巴掌大的東西進來。
後面跟著鐵徵，手裡拎著她的水壺和零食包包。
“哥哥——”
沈歲安跑過去，把東西包往茶几上一放，
“哥哥你看，這是別人送我的禮物！”
鐵硯低頭看了一眼，是一個純銅打造的裝甲車模型，比例精準，細節精緻。
炮管上的散熱紋路一條一條刻著，履帶上的每一節鏈板都分得清清楚楚，連車體側面的艙門鉸鏈都做了出來，可以活動。
鐵硯的指腹在模型上輕輕撫過一遍。
“是工兵營工程師送的？”
“嗯。”
沈歲安爬到他旁邊的沙發上坐好，兩條腿併攏著，
“他做了一個月呢。”
鐵硯把模型放在一旁，倒了一杯溫水給沈歲安喝。
沈歲安接過去喝了兩口，鐵徵經過瞥了一眼，轉身回了書房。
“你今天跟他去哪了？”
鐵硯把茶杯拿回，放回茶几上，將沈歲安抱到自己懷裡，輕聲詢問。
“叔叔帶我去了裝甲連看了大車！”
鐵硯的眼睛低垂，遮住眼底的情緒。
叔叔、叔叔，安安現在一天到晚都是叔叔。
沈歲安沒察覺他語氣裡微妙的悶意，還仰著臉蛋嘰嘰喳喳說得開心，
“大車超大的！
我還摸了炮管呢，涼冰冰硬邦邦的。”
她說著還伸手抓著鐵硯的手腕晃了晃，指尖點著他手腕上的骨節，
“比哥哥這裡摸著還硬。”
鐵硯捉住她亂點的手指，指節扣著她軟乎乎的手背，
“那安安累不累？
要不要休息一天，哥哥可以陪你？”
“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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