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硯的手從她胳膊肘上收回去，他偏著臉打量了她兩遍，從帽簷看到靴尖。
“帽子歪了。”
“我故意的，比較酷。”
鐵硯眉毛抬了半寸，安安這是從哪裡學壞了。
“你從哪學的“酷”字？”
“電視上。”
沈歲安挺了挺小胸脯，
“昨天看的那個電視劇，男主角穿軍裝的時候帽子就是歪的。”
鐵硯無奈地伸手替她把帽子扶正，指尖剛碰到帽簷就被沈歲安歪著腦袋躲開了。
“說了我是故意的，歪著才好看嘛。”
他收回手，看著小姑娘沾了點碎髮的腦門，喉結動了動，到底順著她沒再碰帽子，指尖在她靴面輕輕掃了掃，把沾到的一點灰塵撣掉，聲音放得輕。
“帥，我們安安穿什麼都帥。”
“那是!我穿的可是叔叔幫我做的真軍裝！”
被沈歲安提起的鐵徵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把手機掏出來了。
螢幕亮在拍照模式，拇指懸在快門上。
“安安，站好，叔叔拍一張。”
沈歲安立刻把帽簷扶正，腰板挺首，兩隻小手貼上褲縫。
“拍吧。”
鐵徵按了快門。
“再拍一張。”
沈歲安換了個pose，左手叉腰，右手舉到額邊敬禮，下巴微仰。
“再拍一張。”
她把帽子摘下來夾在腋下，另一隻手衝鏡頭比了個“耶”。
“再——”
“叔叔，”
沈歲安把手放下來了，歪著腦袋看他，
“你拍了多少張了？”
鐵徵低頭翻了翻相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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