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雷你學壞了！”
沈歲安懂雷霆這是在訓練她，但還是嘴硬不肯誇它，抱著揹包鼓著臉頰瞪它。
雷霆慢悠悠湊過來，把大腦袋往她膝蓋上一拱，溼漉漉的鼻子蹭得她手心發癢。
沈歲安終於憋不住笑，伸手胡亂擼了一把它的大狗頭，
“算啦算啦，這次就原諒你啦。”
不遠處看了好半天的教官走過來，笑著衝沈歲安伸出大拇指。
“安安今天不錯啊，比昨天多跑了整整一圈，進步太大了。”
沈歲安聽見誇獎，眼睛立刻亮了，撐著膝蓋爬起來站得首首的，等著教官給她佈置下一項訓練。
教官看著小傢伙滿身是汗，頭髮都溼乎乎貼在額頭上，也不忍心讓她接著練。
“行了，今天你到這吧。”
新兵們也一個個跑到終點，結束了五公里訓練，得以暫時休息十分鐘。
沈歲安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，叉著腰喘了兩口氣，看了看新兵們。
“我贏了。”
教官眉毛一挑。
“你贏什麼了？他們跑五公里，你跑頂多也就一千五。”
她伸出兩根手指比了比，“我是新兵裡腿最短的。”
沈歲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，又抬頭看他，表情認真。
“可我腿短啊！
西舍五入，都一樣！”
教官張了張嘴竟發現無法反駁，他旁邊的副教官張了張嘴笑出聲來，拍著他的肩膀打趣。
“這丫頭說得沒毛病，腿短跑一千五，頂咱們腿長的跑五公里，必須算贏。”
周圍剛跑完的新兵也跟著鬨笑，紛紛點頭應和，都誇沈歲安說得有理。
圍在最前面一個新兵，彎下腰笑出了聲笑得首咳嗽。
“她說得對……她說得對……”
“行了，你贏了。”
教官無奈笑著擺擺手，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水果糖遞過來。
“算你歪理贏了，給你的獎勵。”
沈歲安眼睛一亮，立刻伸手接過來攥在手裡，笑得眉眼彎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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