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槍托在掌心裡遞到沈歲安面前。
“小朋友,這個你認識嗎?”
沈歲安只掃了一眼，就認出這是哥哥教過她，現在常用槍支的其中一種。
“92式手槍，5.8毫米口徑。
不過你這把是早期型號，擊錘比後期版本短了大概兩毫米。”
上校的手指在槍身上頓了一下,差點沒捏穩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哥哥教過。”
上校轉頭看向鐵徵。
“…你家…小孩教三歲的小孩認槍？”
“這什麼硬核家教？”
鐵徵想解釋不是自己，但想來他們也聽不進去。只能默默背下這個黑鍋。
上校又轉回來看沈歲安。
“那你會拆嗎?”
“會。”
上校把槍放在會議桌上。
沈歲安爬上最近的椅子上，兩隻小胖手伸過去,握住槍柄。
手指太短,握把對她來說有點大,她換了三個角度才捏穩,但接下來每一步都利索得像練過一百遍。
彈匣退出、套筒拉開、復進簧取出。
零件在茶几上排了一小行,跟她之前拆92式的順序一模一樣。
上校盯著那排零件看了好一會兒,又抬頭看鐵硯。
“你教了幾天?”
鐵徵:“一遍。”
上校感覺自己的世界觀破碎了，那自己這些年的練習算什麼？
在其他人眼中，能站在這個會議室裡的人，無一不是當初的天之驕子，眾人眼中的天才。
可面對這麼個小丫頭，突然就感覺自己那點天賦不夠看了。
沈歲安拆完，又麻溜地按著順序把槍裝回去，推上套筒扣好擊錘，推到上校面前，仰著腦袋等誇獎。
司令員先忍不住拍手，笑聲震得屋頂都像要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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