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這麼站著,像在確認什麼。
確認這個人還在。
確認她睡得很好。
過了好一會兒,鐵硯彎下腰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蓋住她露在外面的那隻腳。
指尖碰到她的腳趾時,那隻小腳丫縮了一下,像是感受到了什麼,又往被子裡蜷了蜷。
鐵硯的手頓在半空,屏住呼吸。
沈歲安只是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枕頭裡,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話,又沉沉睡去。
鐵硯收回手,目光落在她懷裡抱著的毛絨兔子上。
那隻兔子耳朵耷拉著,被沈歲安摟得緊緊的,半張臉都陷進了軟乎乎的絨毛裡。
他盯著那隻兔子看了幾秒,嘴角動了動,沒出聲,轉身出去了。
門重新合上,走廊裡又恢復了黑暗。
第二天早上,雷霆準時上樓。
開啟房門走到床邊,把下巴擱在床沿上,用溼漉漉的鼻子蹭沈歲安的臉。
“唔……雷雷……”
沈歲安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一把,摸到一嘴狗毛,整個人還沒從夢裡拔出來。
雷霆不依不饒,又舔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沈歲安終於睜開眼,打了個哈欠,撐著床坐起來。
被子滑下來的時候,她愣了一下。
低頭看了看被子。
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。
總覺得哪裡不太對。
被子蓋得整整齊齊的,西個角都掖好了,像被人仔細整理過。
可她記得自己昨晚睡相沒那麼好,她一般是翻來翻去把被子滾成鹹菜狀才罷休的那種。
沈歲安歪著頭想了想。
可能是雷雷幫她蓋的?
她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雷霆。
雷霆正仰著腦袋看她,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,眼神無辜又忠誠。
算了,不想了。
。去狗遛床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