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小寶不著急，爺爺就在外面等著”。
沈歲安轉身，將讀書角的那把藤編小椅子搬過來，爬上去，擰開門把手。
鐵忠山站在門口，看著眼前這個可愛的小人兒，眼裡滿是寵溺。
她站在椅子上，仰著臉看他，臉上帶著明顯的起床氣。
頭髮亂得像個鳥窩，一撮一撮的，有的翹在頭頂，有的貼在臉上，還有一撮往旁邊支稜著。
“原來，小寶是夠不著門把手啊？
是爺爺疏忽了，待會爺爺就讓人，給小寶換個矮一點的門把手，好不好？”
鐵忠山說著，伸手輕輕幫她理了理那亂糟糟的頭髮。
“謝謝爺爺。”
還沒睡醒的沈歲安，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，小手揉了揉眼睛。
鐵忠山彎下腰，湊近了看，臉上的褶子全笑開了，
“沒睡醒？”
沈歲安有氣無力點頭。
點頭的時候，那撮翹著的頭髮晃了晃。
鐵忠山看著因為迷糊，比平時小大人樣的模樣更軟萌的小不點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，眼睛裡的笑意更濃了。
粗糙的手指輕輕把她臉上那撮頭髮撥開，動作輕得像怕碰壞什麼。
“沒事，吃完飯回來再睡。
今天食堂有大包子，可好吃了，去晚了就沒了。”
沈歲安眨眨眼。
包子？
鐵忠山伸手把她從椅子上抱下來，牽著她往洗漱間走。
牙刷己經擠好牙膏，粉色的牙刷，草莓味的牙膏。
毛巾搭在架子上，粉色的，軟軟的。
沈歲安自己刷牙，自己洗臉。
鐵忠山站在旁邊看著，想幫忙又不知道從哪幫，只能遞遞毛巾。
洗完臉，鐵忠山把她抱回房間，放到椅子上。
站在她身後，拿著梳子，表情嚴肅得像在研究作戰地圖。
他拿起一撮頭髮，梳了兩下，打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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