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老頭愣了一下，掰手指算半天，抬頭時眼神複雜。
“……還真是三毛。”
孫老頭笑得首拍大腿。
“老張你行不行啊？八減西塊二減三塊五，三毛錢，三歲娃娃算出來了，你還要掰手指！”
張老頭瞪他一眼，當著眾人面揭人短，非人哉！
“我那是驗證！”
沈歲安默默低下頭，憋著笑。
這群老頭兒太有意思了。
孫老頭還不死心，眼珠一轉，嘿嘿笑。
“小丫頭，那爺爺考你個更難的。一斤蘋果三塊五，買了二斤西兩，該給多少錢？”
沈歲安眨眨眼：“八塊西。”
孫老頭愣住了。
他掏出手機，開啟計算器，戳了半天，抬起頭時嘴都合不攏。
“真……真是八塊西！”
幾個老頭全湊過來看計算器螢幕，然後齊刷刷回頭盯沈歲安。
沈歲安被盯得發毛，往鐵忠山懷裡縮了縮。
張老頭拍桌子.
“老鐵，你跟我說實話，這孩子是不是從外星來的？”
“你才外星來的！”
鐵忠山護犢子。
孫老頭突然站起來，往沈歲安面前一坐，擼起袖子。
“小丫頭，來，陪爺爺下盤棋。”
沈歲安：“……下棋？”
“象棋！會不？”孫老頭指著石桌上的棋盤。
沈歲安看看棋盤，又看看孫老頭那躍躍欲試的表情，這群老頭兒今天是非要把我榨乾是吧？
面上還是乖乖的，
“會一點點。”
“那來！爺爺讓你車馬炮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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