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堆得冒尖，包子摞了三個，雞蛋剝好了殼白嫩嫩地躺在碟子裡。
旁邊桌的人時不時扭頭看她，交頭接耳。
“就是那個？”
“對，鐵老家新來的那個，聽說三歲就能背好多詩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！老孫頭昨天被她下象棋贏了，沒放水！”
“臥槽……”
沈歲安捏著勺子，舀了一口粥塞進嘴裡。
大米粥熬得糯糯的，帶著米香，可她現在吃什麼都覺著沒味兒。
耳朵裡全是那些嘀咕聲，一個字不落全收進來。
“這麼小就會背詩，我家那個五歲了啥都不會，天天就知道看動畫片。”
“人家那叫天才，你跟天才比什麼？”
“老鐵家祖墳真是冒青煙，硯小子就夠妖孽了，又來個更厲害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聽說還能念報紙，識字好幾千呢。”
“三歲識字好幾千？你逗我吧？”
“真的！老錢親自測試的，人民日報頭條都念下來了！”
“……”
沈歲安默默把粥喝完，放下勺子。
鐵忠山低頭看她：“飽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走，爺爺帶你去小花園轉轉。”
沈歲安眼皮跳了跳。
小花園？
那不是更多人？
她剛想說回家，鐵忠山己經抱著她站起來，大步往外走。
小花園離食堂不遠，一圈冬青樹圍著，裡面一個滑梯，兩個鞦韆，幾張長椅。
陽光曬著，幾個孩子正在裡面玩。
鐵忠山剛把她放地上，那群孩子就像聞到味兒似的全圍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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