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看見沈歲安，眼睛一亮，笑眯眯地遞過來一顆糖，用生硬的中文說。
“小娃娃，吃糖。”
沈歲安接過糖，禮貌道謝後。
剝開糖塞嘴裡，草莓味的，甜甜的，帶著點酸。
老太太繼續教鐵硯發顫音，鐵硯試了幾次，舌頭在嘴裡彈，發出“ррр”的聲音，雖然還不算特別標準，但己經有那個意思了。
沈歲安在旁邊聽著，嘴裡含著糖，突然冒出一句：“ррр。”
老太太愣住了，鐵硯轉頭看她。
沈歲安含著糖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又發了一遍：“ррр。”
比鐵硯發的還標準。
老太太眼睛瞪得溜圓，蹲下來，臉湊到她面前，嘴裡嘰裡咕嚕冒出一串俄語，又快又長。
沈歲安一個字沒聽懂，但憑著剛才聽課的記憶，模仿著老太太的語調，回了句。
“Да。”
老太太倒吸一口涼氣，轉頭看鐵硯，俄語和中文混著往外蹦。
“你妹妹？天才！她也是天才！”
鐵硯看著沈歲安，她正含著糖，一臉無辜。
他嘴角微微勾起。
沈歲安：我就試試，誰知道就發出來了？這糖挺好吃的，能不能再來一顆？
老太太激動得不行，非要再教她幾個詞。
沈歲安被迫學了一堆俄語單詞，什麼“你好”、“謝謝”、“再見”，學一個會一個，老太太激動得差點當場認幹孫女。
下課後，老太太塞給沈歲安一把糖，用生硬的中文說。
“下次，還來！奶奶教你！”
沈歲安抱著糖，看著鐵硯，鐵硯看著她。
他伸手揉了揉她頭髮。
週三下午，射箭課。
在大院附近的射箭館裡，教練都是退役軍人，胳膊比沈歲安大腿還粗。
沈歲安坐旁邊吃蘋果，咔嚓咔嚓，又脆又甜。
周西下午，游泳課。
少年宮的游泳館，水藍藍的，就是消毒劑的味道嗆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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