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安安，安安在這裡無聊嗎？”
沈歲安搖頭，把本子遞給鐵硯，給他看自己的最新大作。
新畫的一頁，一個Q版小人正在摔另一個Q版小人，摔的那個腦袋上畫著光環，被摔的那個腦袋旁邊畫著暈圈，光環小人嘴角翹得高高的，得意洋洋。
很明顯這畫的就是自己。
“這是我？”
沈歲安點點頭，小手指著畫上的兩個小人，奶聲奶氣地解釋。
“哥哥摔了那個哥哥，好厲害！”
鐵硯看著畫，忍不住笑出聲，指腹蹭了蹭她臉頰，“安安畫的真棒。”
周教練端著保溫杯晃過來，杯蓋冒著熱氣。
他蹲到沈歲安面前，國字臉上堆滿笑。
“小姑娘，聽說你是小天才？”
沈歲安小手不自覺往鐵硯那邊伸。
鐵硯立刻接住她的手，輕輕握住。
周教練注意到這個小動作，笑意更深了些，語氣也越發溫和。
“聽說你三歲就會背詩了？還會下棋？真了不起。”
沈歲安：又來了，大院人均考公民，走哪兒被考哪兒。
面上還是那副乖乖樣，“一點點。”
“謙虛！”
周教練樂了，對鐵硯說道，
“你妹妹的性子可比你好多了。”
這臭小子看著挺溫和的，實際上蔫壞艹蔫壞的，至今大院裡不說同齡人，哪怕有些成年的，也會栽到這小子手上。
鐵硯對於周教授，也是毫不掩飾自己對妹妹的偏愛，在他心中他的安安哪都好。
沈歲安察覺到鐵硯的小小變化，仰頭看他一眼，往他身邊又靠了靠。
訓練館裡漸漸安靜下來，其他孩子也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休息。有
人偷偷瞄向這邊，目光在鐵硯和沈歲安之間來回打量，似乎對這對兄妹的關係愈發好奇。
周教練又看沈歲安。
“想不想學武術？以後跟哥哥一起練？”
沈歲安看看自己三歲的小短腿小短胳膊，又看看那邊扎馬步扎得己經趴地上嚎的五六歲的小孩，搖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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