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什麼可以？
你還真想圍著她到十八？
鐵忠山深吸一口氣，又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他能聽得出這小子是認真的，可這更讓他生氣了！
“你這樣會把她養廢的。”
鐵硯看著他，固執得像石頭。
“我不會。”
“你己經在養廢了！”
鐵忠山指著樓上，
“小寶來的時候還能自己走路，現在呢？
走哪兒你都要抱！
她來的時候還能自己吃飯，現在呢？
張嘴等著你喂！
你再這麼下去，她明年上幼兒園怎麼辦？
自己不會吃飯，不會穿鞋，不會上廁所？”
鐵硯垂下眼，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他知道爺爺說得對。
可他做不到。
每次看見安安，就想靠近她。
每次靠近安安，就想照顧她。
每次照顧安安，就想把她護得嚴嚴實實的，不讓任何人碰。
那種感覺，像餓了很久的人終於吃到一口熱飯，捨不得放下筷子。
鐵忠山看著孫子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，到嘴邊的話全咽回去了。
這小子，是真的喜歡小寶。
自這小子從出生起到現在，他頭一回看見他對一個人這麼上心。
鐵硯從小就不愛跟人親近。
以前這小子冷冰冰的，跟誰都不親，跟他爸媽不親，跟他也淡淡的，就像什麼都無所謂似的。
一個人吃飯，一個人寫作業，一個人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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