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暖洋洋的，灑在院子裡那棵蘋果樹上，嫩綠的葉子被照得透亮，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陰影。
鐵忠山抱著沈歲安，站在屋簷下看雷霆在院子裡轉悠。
沈歲安窩在鐵忠山懷裡，小手摟著他的脖子，臉蛋靠在他肩上。
鐵忠山正盯著雷霆看，眉頭舒展著，嘴角帶著笑，顯然心情不錯。
等鐵忠山抱了有一會兒了，沈歲安仰起頭看他。
“爺爺，放我下來吧，我自己走。”
沈歲安說著，小身子扭了扭，準備往下出溜。
鐵忠山手臂收緊。
“不放。”
沈歲安疑惑不解。
“可是抱久了，爺爺會累的。”
“爺爺身子骨硬著呢，抱得動。”
他把她往懷裡摟了摟，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，
“等以後你長大了，爺爺老了，想抱也抱不了了。”
這話說得輕飄飄的，可沈歲安抬頭注意到陽光落在他臉上時，照得那些皺紋更深了，頭髮在光裡泛著銀絲。
但那雙眼盛著化不開的慈愛，還有捨不得。
跟爺爺沈遠征看她時一模一樣。
沈歲安小手收緊，把小臉埋進他脖子裡，摟著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了。
“那我現在讓爺爺多抱抱。”
鐵忠山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一起。
“好，好，爺爺多抱抱。”
鐵硯站在旁邊看著陽光落在兩個人身上，把他們鍍上一層金邊。
沈歲安小小的一團窩在鐵忠山懷裡，摟著他的脖子，乖得像只小貓。
“我可以抱。”
鐵忠山抬頭看他，眼神里帶著點嫌棄。
“你抱什麼抱？等小寶長大了是大姑娘了，你也不能抱，要保持分寸！”
鐵硯若有所思。
保持分寸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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