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忠山瞥了他一眼。
“累什麼累？她一天到晚被硯小子抱著，腳都不沾地。正好趁遛狗多運動運動。”
老李頭恍然大悟。
“哦——我說你怎麼讓孩子遛狗呢，原來是變著法子讓她鍛鍊。”
兩個人相視一笑，各自活動去了。
沈歲安騎了一圈繞出來，往大院東邊那條林蔭道騎過去。
雷霆跟在旁邊跑，舌頭伸得老長，耳朵一顛一顛的，看起來開心得不得了。
鐵硯跟在後面，呼吸均勻，步伐穩健，一點都看不出跑了快二十分鐘的樣子。
沈歲安蹬著小三輪，兩條小腿有點酸了，但她咬著牙沒停。雷霆都沒累，她好意思喊累？
又騎了兩圈，她實在蹬不動了，把車停在路邊，小臉通紅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鐵硯走過來，蹲在她面前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，抽出一張，輕輕擦她額頭上的汗。
“累了？”
沈歲安喘著氣，不想承認，但腿在發抖，騙不了人。
鐵硯把紙巾收回去，站起來，把牽引繩從小三輪上解下來，遞給沈歲安。
“牽著走兩圈，消消汗，別騎了。”
沈歲安接過牽引繩，雷霆立刻湊過來，蹭了蹭她的手，像是在說“沒事，走也行”。
她牽著雷霆往前走，鐵硯推著小三輪跟在後面。
林蔭道兩邊的梧桐樹遮住了大半天空，陽光從葉子的縫隙裡漏下來，在地上畫出一片一片的光斑。鳥在枝頭上叫，遠處傳來士兵操練的口號聲，空氣裡有股青草和露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沈歲安牽著狗走在前面，雷霆的尾巴在她腿邊掃來掃去，偶爾抬頭看她一眼，眼神里全是信賴。
她忽然覺得，好像也沒那麼糟。
遛完最後半圈，沈歲安牽著雷霆往回走。經過健身器材區的時候，鐵忠山己經打完拳了，正坐在旁邊的長椅上喝水。
看見他們回來，他站起來，臉上的笑容比太陽還燦爛。
“小寶，怎麼樣？累不累？”
沈歲安搖頭，小臉還是紅撲撲的，但精神頭比出門的時候好了十倍都不止。
“不累！雷霆跑得可快了！”
鐵忠山摸了摸雷霆的頭，這次雷霆沒躲，尾巴還搖了搖。
“行，明天繼續！”
沈歲安心想今天還沒過完呢，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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