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硯也沒再說什麼，只是走到旁邊，找到車子的說明書，確認了充電時間和續航里程，默默記在心裡。
至於旁邊標註高達4位數的價格，無人在意。
鐵忠山己經把車往推車方向推了，推了兩步發現根本塞不進去，回頭喊銷售員。
“這個，買單。”
銷售員小跑過來，看了眼那輛車，又看了眼沈歲安，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
“小朋友真可愛，這車開出去肯定拉風。”
沈歲安坐在車裡，小臉埋在方向盤後面，心想拉不拉風不知道，爺爺今天錢包一定不好受，是真的。
鐵忠山把她從車裡抱出來，繼續往裡走。
前面一排貨架上擺著各種電子玩具，會唱歌的、會跑的、會發光轉圈的。
他隨手拿起一個電子琴玩具，上面畫著小貓小狗，按鍵五顏六色的。
“這個好，培養音樂素養。”
他伸出食指，在一個紅色按鍵上戳了一下。
“兩隻老虎，兩隻老虎，跑得快，跑得快——”
歡快的電子音樂從玩具裡蹦出來，聲音大得整個玩具區都在震。
鐵忠山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，手忙腳亂地找開關，結果按到了旁邊的音量鍵。
“一隻沒有眼睛，一隻沒有尾巴，真奇怪，真奇怪——”
聲音更大了。
旁邊的顧客齊刷刷看過來，幾個帶孩子的媽媽捂著嘴偷笑，有個小男孩拽著他媽的衣角，指著鐵忠山喊。
“媽媽你看那個爺爺，他在玩玩具！”
鐵忠山從尷尬變成窘迫，又從窘迫變成氣急敗壞，手指在琴上亂按一通，聲音非但沒關掉，反而換了一首歌。
“小燕子，穿花衣，年年春天來這裡——”
沈歲安捂著臉，從指縫裡看見鐵硯走過去，從鐵忠山手裡把琴拿過來，翻到背面，找到開關，輕輕一撥。
世界安靜了。
他把玩具放回貨架上，轉身推著車往前走，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鐵忠山乾咳一聲，清了清嗓子，假裝在看旁邊的積木。
“這個……太吵了，不要。”
旁邊那個小男孩還不依不饒。
“爺爺你怎麼不玩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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