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，讓媽寄幾件過來吧。她眼光還行。”
鐵忠山臉上閃過一絲意外。
“你要主動聯絡她？”
鐵硯的目光落在電梯按鈕上，語氣平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
“嗯，安安穿好看就行。”
沈歲安從鐵忠山肩上抬起頭，目光落在鐵硯側臉上。
她想起鐵忠山之前提過一嘴，鐵硯的父母常年在外，一年回來幾次，待不了幾天又走。
鐵硯從小就是爺爺帶大的，跟父母不怎麼親。
鐵忠山沉默了幾秒，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你看著辦。”
出了旋轉門，外面的天己經暗下來了，路燈亮著昏黃的光，停車場裡的車一輛挨著一輛。
小劉遠遠看見他們，小跑著迎上來，接過購物袋，還好這次東西不多。
“首長，車在東邊，東西都裝好了。”
鐵忠山點點頭，抱著沈歲安往停車位走。
雷霆從車窗探出半個腦袋，看見她就激動得尾巴狂甩，整個身子都在晃。
鐵硯把購物袋放進後備箱，看到東西少了很少，問。
“那幾輛玩具車呢？”
“那些剛剛己經先送回家了。”不然現在哪裡還坐的下人。
鐵忠山把沈歲安放進後座的安全座椅裡，扣好安全帶。
雷霆立刻把頭湊過來，溼漉漉的鼻子貼在她臉上嗅了嗅，尾巴甩得啪啪響。
沈歲安伸手摟住雷霆的脖子，小臉蹭了蹭它的毛，嘴角翹起來。
鐵硯坐進車裡，在她旁邊坐好，把安全帶拉下來扣上。
車子發動了，商場在窗外漸漸遠去。
沈歲安靠在座椅上，懷裡抱著雷霆的大腦袋，眼皮越來越沉。
鐵忠山把車窗搖上去一點，擋風。
“開慢點，穩當點。”
小劉把車速降下來，車子在路燈下緩緩駛過，發動機的聲音低低的，像在哼一首催眠曲。
鐵硯從口袋裡摸出手機，翻到通訊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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