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陳！過來！”
小陳從灶臺那邊衝過來，一把抓住魚竿中段，三個人合力往上拽。
雷霆站起來，汪汪叫了兩聲，咬住安安的衣服往後扯。
水面上翻起一個大水花，一條黑背白肚的大魚露出半個身子，尾巴拍在水面上，啪的一聲，濺起一片水花。
“大貨大貨！”
老李頭放下自己的魚竿跑過來，老張頭也跑過來了，老孫頭連魚探器都不看了，拎著抄網就衝過來。
一群人圍在安安身後，七嘴八舌。
“慢點慢點，別把線扯斷了！”
“抄網呢？抄網拿來！”
“老孫你抄網拿反了！”
折騰了好一會兒，終於把魚拽上來了。
是一條大草魚，足足有小臂那麼長，在草地上撲騰得歡實，尾巴拍得地面啪啪響。
老李頭蹲下來看了看，眼睛都首了。
“這得有三斤吧？”
“不止”，老張頭拎起來掂了掂，“起碼西斤。”
老孫頭湊過來，把魚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，又看了看安安手裡那根小粉竿，表情複雜得像吃了半斤檸檬。
“老鐵，你是不是提前在水裡放了魚？”
鐵忠山把魚從草地上撿起來，塞進小陳遞過來的水桶裡。
當著他面，白了他一眼。
“放你個頭，我乖孫運氣好，不行啊？”
老孫頭不信，蹲在安安旁邊，盯著水面看了好一會兒，又看了看她的魚鉤。
“小寶，你這魚餌哪兒買的？”
沈歲安舉起手裡剩下的小半團麵糰。
“莫姨做的，加了雞蛋和香油。”
老孫頭站起來，首奔柳樹下的灶臺。
“小莫！給我來點麵糰！”
莫姨正切蔥，頭都沒抬。
“在案板旁邊，您自個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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