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安腮幫子鼓鼓的，吃得正香，聽見“幼兒園“三個字，嚼羊肉的動作停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繼續嚼了。
憑藉她如今的能力，和上輩子985畢業的知識量，學小孩哥當個學神還不輕輕鬆鬆，而且她又沒家庭重任要繼承，以後的小日子瀟灑著呢。
鐵忠山給沈歲安擦嘴角的油漬，聞言笑了笑，眼底卻帶著某種感慨。他摸了摸沈歲安的頭，目光投向遠處的山巒，像是在規劃什麼。
“等疫情徹底結束，我打算多帶她出去轉轉。趁她還沒上學，多看看這個世界。”
老張頭端著保溫杯，點了點頭。
“這話對。小孩子就得出去跑跑，關在家裡學學學，學傻了。”
老李頭從烤架上又拿了一串雞翅，吹了吹熱氣。
“老鐵，你這是打算帶著小寶滿世界跑？”
鐵忠山喝了口茶，笑了。
“那倒不至於。但京都周邊的山山水水，總得帶她走一遍。等她上了學，就沒這麼自由了。”
沈歲安聽到這，把手裡光禿禿的鐵籤子放下，撲過去摟住鐵忠山的胳膊，臉在他袖子上蹭了蹭。
“爺爺最好了。”
鐵忠山被她蹭得心都化了，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行了行了，油都蹭我袖子上了。”
沈歲安低頭一看，鐵忠山深藍色的襯衫袖子上果然印了一道油漬，她心虛地轉移話題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
“那爺爺，我們去哪兒？”
上輩子她除了上學就是上班，除了學校組織的春遊，還真沒去怎麼去玩過。
“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。”
沈歲安想了想。
“我想去看海。”
“行，那就去看海。”
“還想去看大熊貓。”
“行，等涼快些，爺爺帶你去動物園看大熊貓。”
“還想去看長城。”
鐵忠山笑了，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，帶著點沙啞。
“長城就在咱家門口，你還用專門去看？”
沈歲安歪著腦袋想了想。
“那不一樣，家門口的和專門看的，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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