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被雷霆盯得後背發涼，腳步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半米。
他拎著西瓜走在前面，每隔幾秒就回頭瞟一眼，雷霆的目光像兩道探照燈，精準地鎖在他身上。
他往左，雷霆的視線往左。
他往右，雷霆的視線也跟著往右。
林遠在心裡瘋狂吐槽。
這狗是不是跟我有仇？
我幹啥了？
我不就是多看了你主人兩眼嗎？
林遠忍不住對鐵硯說.
“你家這狗是不是訓練過？怎麼盯人跟盯賊似的？”
鐵硯抱著安安，語氣隨意。
“退役軍犬，參加過十三次邊境任務。”
林遠手裡的袋子差點滑下去。
十三次？邊境任務？！
他再看雷霆的時候，眼神都變了。
從‘這狗好凶’變成了‘這狗能要他命’。
安安趴在鐵硯肩上，聲音軟糯糯的繼續炫耀雷霆曾經的豐功偉績。
“雷雷很厲害的，它還立過六次三等功呢。”
林遠覺得自己今天出門可能沒看黃曆。
六次三等功的軍犬，正用看嫌疑犯的眼神盯著他。
他爹若是知道的第一反應，也得懷疑他做了什麼虧心事。
林遠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那……那它現在退役了，脾氣應該好點了吧？”
雷霆的喉嚨裡又滾出一聲低沉的嗚嚕，回答了他的問題。
表示你想多了。
林遠徹底放棄了和雷霆套近乎的念頭，老老實實走在前面，連頭都不敢回了。
幾個人拐進一棟小白樓。
灰白色的外牆，五六層高，樓前種著一排冬青樹，修剪得整整齊齊，像一排綠色的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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