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工裝的男人問穿西裝的男人。
“第三個，你呢？”
“第西個，前面那個你認識嗎？”
“不認識，你呢？”
“我也不認識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，同時笑了，笑得很大聲，像在聊一件很好笑的事情。
沈歲安看著門上的牌子，是親子鑑定門診，眼睛一下子瞪得更大了。
紅紅火火恍恍惚惚，真是開放的老一輩們。
這可比剛才那兩個加一起都炸裂。
一個女人，帶五個男人來做親子鑑定。
排隊，拿號，抽血。
還互相遞煙。
見到有護士過來，小劉抱著她立馬轉身假裝在看牆上的健康宣傳欄。
沈歲安也配合的指著海報。
“叔叔，這個‘預防高血壓’的圖好好看！”
小劉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……嗯，好看。”
護士經過時，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。
等護士走了，沈歲安的目光從海報上移開，又飄回那五個男人身上。
穿睡衣的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，拆開，遞給旁邊穿運動服的男人一根。
穿運動服的男人接過煙，夾在耳朵上，沒抽。
“你第幾個？”
穿睡衣的男人吐了一口煙，眯著眼睛，煙從他鼻子裡冒出來，像兩條灰色的蛇。
“第二個，你呢？”
“第五個，最後一個。”
“那你得等一會兒了。”
“沒事，不急。”
穿運動服的男人把耳朵上的煙拿下來，在手指間轉了兩圈，又夾回耳朵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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