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安趴在小劉肩上看得津津有味，
“劉叔叔，他是不是傻？”
“是有點傻，閒得沒事幹把燈泡塞嘴裡，這不純純給自己找罪受嘛。”
沈歲安抿著小嘴笑。
“我看他朋友比他還開心，估計等會兒這照片就要發出去了。”
正說著，就見急診主任帶著幾個醫生過來了，想必是這邊搞不定，把主任請來出主意了。
主任繞著男人轉了兩圈，伸手扶了扶燈泡試了試力度，皺著眉說。
“卡得太死了，潤滑也沒用，只能敲了。”
那男人一聽這話，一臉生無可戀。
沈歲安被這一幕又逗笑了，小劉抱著她換了個姿勢，讓她趴得更舒服一點，自己繼續看。
他己經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理由。
這不是在偷懶，這是在照顧小寶，小寶想看，他就陪著看，跟首長體檢不衝突。
完全沒注意到時間己經過去很久了。
鐵忠山從內科診室出來的時候，走廊上沒人。
目光往走廊兩頭掃了一圈。左邊空蕩蕩的，只有一個小護士推著藥車經過，車輪在地板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。
右邊也空蕩蕩的，牆上的綠色安全出口指示燈亮著，發出幽幽的綠光。
“小寶呢？”
小陳也往兩邊看了看，臉上的表情從不確定變成困惑。
“剛才……還在外面等著。”
鐵忠山的眉頭擰了一下，不是生氣，是在判斷該怎麼行動。
“找。”
兩個人沿著走廊往裡走，經過內科門診、外科門診、婦科門診、兒科門診，每間診室門口的椅子上都坐著人，但沒有沈歲安，也沒有小劉。
鐵忠山怕兩人遇到什麼意外，腳步越來越快。
最後還是小陳從一名護士口中得知，在急診那邊，看到過一個年輕小夥子抱著三歲的小女孩的。
小陳道了聲謝，跑回去找鐵忠山。
“首長，他們可能在急診那邊。”
鐵忠山的臉己經黑了三分了，大步往急診方向走。
急診走廊的人比門診那邊多，吵吵鬧鬧的，有人在排隊掛號，有人在椅子上打盹，有一個老太太在大聲講電話，嗓門大得像在跟整條走廊的人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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