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忠山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表情，打算放他一馬。
“回去再說。”
前面的人群裡傳來一陣騷動，醫生喊了一聲出來了出來了，然後是那個年輕女人笑得前仰後合的聲音，還有那個男人含混不清的感嘆。
小劉回頭看了一眼，又想看又不敢看，脖子伸出去又反應過來，立刻縮回來了。
老老實實的眼觀鼻鼻觀心，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。
在看到燈泡取了出來，沈歲安也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，反倒是好奇起為什麼鐵忠山好似不喜歡這些八卦。
說好的一生愛看八卦的種花人呢？
“爺爺，你不好奇嗎？”
鐵忠山抱著她往電梯走去。
“不好奇。”
沈歲安歪著腦袋想了半天，還是沒忍住，又開口問道。
“為什麼不好奇呀，大家都在看呢，多有意思呀。”
鐵忠山低頭戳了戳她軟乎乎的臉蛋，語氣帶著點過來人的教訓。
“小孩子家家少湊這種熱鬧，剛才嚇得我血壓都上去了，滿腦子都是怕你摔著碰著，哪還有心思看別人塞燈泡。”
小劉跟在身後，連忙接話點頭。
“對對對，是我不對，不該陪著小寶湊熱鬧，讓首長擔心了。”
小陳跟在最後，憋笑憋得肩膀都酸了，只敢低頭盯著地板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幾個人進了電梯，沈歲安還趴在鐵忠山肩膀上，回頭朝著急診門口的方向望，首到電梯門關上，看不到那堆看熱鬧的人群才轉回頭，對著鐵忠山咧嘴笑。
“爺爺你不好奇，那哥哥為什麼把燈泡塞嘴裡嗎？”
鐵忠山低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好奇嗎？”
沈歲安搖頭，她才不幹這傻事。
“不好奇，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鐵忠山被這首白的話逗笑了，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。
“你知道就好，以後可不準學著幹這種折騰自己的傻事。”
小陳走在小劉旁邊，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。
“回去再跟你算賬。”
小劉心裡暗暗叫苦，誰能想到好好等著首長體檢，轉頭就被沈小寶拉來看熱鬧，還被首長抓個正著，這說出去找誰說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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