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耳朵癢。
小陳抹了一把臉上的水，擠出苦笑。
“沒事，我不跟狗計較。”
沈歲安看了他一眼，認真地說。
“叔叔你人真好，下次還找你幫忙。”
小陳臉上的苦笑僵住了。
“……下次可以找小劉嗎？”
沈歲安想了想，小劉叔叔昨天被爺爺罰跑十公里，腿疼得走路都一瘸一拐的。
“小劉叔叔昨天被爺爺罰跑了，腿疼。”
小陳在心裡嘆了口氣，認命了。
小劉那小子跑十公里腿疼，我洗個澡倒是腰疼，誰比誰慘還真不好說。
所有的泡沫都衝乾淨了，水從雷霆身上淌下來，盆裡的水變成了灰色。
雷霆瘦了一大圈，溼透的毛貼在身上，露出底下結實的肌肉線條，看起來瘦但全是腱子肉，不愧是退役軍犬。
洗完身體，沈歲安從旁邊拿起一把小梳子，是莫姨專門給雷霆買的，梳齒是圓頭的，不會刮傷皮膚。
她開始給雷霆梳毛，從脖子往下，一梳子一梳子地梳，梳掉了好多死毛。
小陳在旁邊遞了一瓶護毛素。
“小寶，這個要不要用？”
沈歲安接過來看了看瓶子上寫的說明，是滋潤毛髮的。
“用，雷雷的毛有點幹。”
她把護毛素擠在手上，搓開，抹在雷霆的背上。
最後一步，刷牙。
沈歲安從小板凳上拿起雷霆的專用牙刷和牙膏。
她蹲下來，兩隻手掰開雷霆的嘴，雷霆的牙齒白白的，犬齒又尖又長。
雷霆不太喜歡刷牙，嘴閉了一下，又張開了，表情有點不情願。
沈歲安把牙刷塞進去，在牙齒上刷了兩下。
雷霆的舌頭伸出來了，舔了一下牙膏，雞肉味的，它不抗拒了，嘴巴張著，讓沈歲安刷。
小陳看著雷霆張著嘴、舌頭伸出來半截的表情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小寶，它還挺配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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