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的餐桌前，鐵硯難得放鬆地靠著椅背，不像平時那樣坐得筆首。
校服還沒換，領口鬆開了一顆釦子，露出少年人細瘦的鎖骨。
沈歲安端著小碗，猜道。
“哥哥！你是考完了？”
鐵硯夾了一筷子青菜。
“嗯。”
“考得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什麼叫還行？”
鐵硯放下筷子，想了想。
“就是……不出意外的話，還是第一。”
沈歲安無語了。
她本想吐槽一句“你真是一點都不謙虛”，但轉念一想，他說的好像是事實。
人家考第一是運氣，他考第一是日常。
確實不需要謙虛，人家有資本狂。
“你這是在炫耀嗎？”
鐵硯糾正。
“陳述事實。”
沈歲安被噎了一下，這人就是這樣，但他的樣子反而讓人覺得……挺可愛的。
鐵忠山在旁邊聽著，心情很好。孫子考了第一不驕傲，孫女嘴皮子越來越利索了，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。
沈歲安嚼著飯想起了正事。
“爺爺，明天去博物館吧？反正哥哥也放假了，一起去。”
鐵硯的筷子停了，看了沈歲安一眼。
鐵忠山點頭。
“行，明天一早去。”
鐵硯正要繼續吃飯，鐵忠山又開口了。
“對了，硯小子，今年的夏令營你去不去？還是去你爸那兒？”
鐵硯下意識地看了沈歲安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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