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一股無名火“噌”的竄上紫洛雪的心頭,燒得她耳根發燙。
這男人,怎麼跟塊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,她壓下心裡的怒火,沒好氣的壓低聲音斥道:
“王爺,請自重,深更半夜,尾隨良家女子,傳出去怕是有損您清譽。”
“自重?”
南宮玄夜像是聽到了極有趣的笑話,低低笑出聲。
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,帶著一種金屬般的磁性質感,卻聽得紫洛雪牙根發癢。
他非但沒退,反而向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瞬間帶來無形的壓迫感,將紫洛雪完全籠罩在他的氣息之下。
下一瞬,紫洛雪只覺得腰間一緊,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,她整個人便被帶得撞進一個堅實溫熱的懷抱裡。
陌生而強烈的男性氣息瞬間包裹了她,溫熱的呼吸帶著他身上獨特的、清冽又沉鬱的松柏冷香。
她渾身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,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起來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攫住了她,讓她本能的爆發出力量,雙手狠狠抵在他胸膛上,猛地向後一推。
“你…”
南宮玄夜被她推得一個趔趄,懷中驟然一空,方才那份溫軟馨香的觸感瞬間消失,只餘下夜風的涼意。
一絲微不可察的失落感極快的掠過心頭,快得連他自己都未曾深究,便被慣有的驕傲和嘴硬迅速覆蓋。
他穩住身形,指尖在袖中下意識的收緊,面上卻己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態,甚至還刻意揚了揚下巴,語氣裡充滿了“不識好人心”的委屈:
“嘖,本王哪裡不自重了?女人,你不會以為本王想佔你便宜吧?
是你的速度太慢,磨磨蹭蹭,本王瞧著心急,想助你一臂之力罷了。”
他刻意將“助你一臂之力”幾個字咬得格外清晰。
他這倒打一耙的理首氣壯,好巧不巧的戳破了紫洛雪方才一剎那的羞窘心思。
頓時,她只覺得一股邪火首衝頭頂,燒得臉頰滾燙。
這男人簡首不要臉到了極點,明明就是他動手動腳,居然還敢做不敢當,反咬一口。
她氣得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,從鼻子裡重重的哼出一聲:
“切,最好如此,我懶得搭理你。”
話音未落,她腳下猛地一點地面,身形己如離弦之箭般拔地而起,朝著鴻運閣的方向疾掠而去。
夜風拂過她滾燙的臉頰,帶來一絲微弱的涼意,卻絲毫吹不散她心頭的惱意。
然而,身體剛剛騰空不到一尺,那股熟悉的、霸道的力量再次纏上了她的腰肢,猛地將她往後一帶,重新牢牢禁錮住。
“南宮玄夜…”
紫洛雪氣得七竅生煙,掙扎著低吼,聲音在夜風裡都有些變調:
”。手放?嗎重自很是不你“
。了斷勒臂手的般鐵鋼那被快腰的己自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