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如果你們需要人力,立即通知我!”
“咱們門派也是有幾十個人,而且武藝獨特。”
官谷興奮的說道手比劃著自己門派人的特點,葉河看的入神,阿天則是透過紗窗看到更加慘烈的場景,王朝裡面的場景更加不堪入耳。
煙依同時也看著窗外,底下的不是雨,而是血水,商鋪裡沒有熱鬧的場景,全是躲避的村民和滿街的殘留衣物。
她一路上都緊閉著雙眼,不願看到這一幕,心裡更沒想到,百年後還有和當年戰爭殘酷的場景。
阿天更是咬著牙憤怒道,“這樣對待百姓?殺人都不眨眼?拿百姓的死當做玩笑?這樣的王朝竟然沒有滅,是世間變了,還是人心變了。”
這一刻,他忍不住哭泣了幾聲,那身材粗壯的男子再也忍不住,哭泣聲把葉河拉回了現實。
“阿天?你怎麼哭了?”葉河連忙去問道。
阿天強忍著哭泣,平靜的擺擺手,葉河這時才拉開馬車窗簾看到外面場景,瞬間眼神被定格住。
剛才那一場景又在他眼裡重現,看到了一名小女孩被扒光上衣只剩下貼身衣服,腳上手上都有傷痕。
他急忙跑下馬車,官谷立即讓馬車師傅停下。
葉河衝下馬車,雙腳落地的瞬間,碎石濺起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那個縮在泥濘血水中的小女孩,周圍的街道死寂一片,只有風吹過殘破旌旗的嗚咽聲。
幾個王朝的巡邏兵正踩在旁邊的屍體上,嬉笑著數著剛搶來的銀兩,對不遠處的慘劇視若無睹。
“畜生!”
葉河怒吼一聲,體內的龍鱗骨力量翻湧,周身的空氣瞬間變得灼熱。
他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,僅憑肉身的力量。
“砰!”
一聲悶響,兩個巡邏兵甚至沒來得及拔出腰間的佩刀,就被葉河一拳轟飛,撞在牆上,生死不知。
剩下的幾人驚恐地看著這個雙眼赤紅的少年,還沒等他們喊出白蕭天三個字。
一道劍氣便從馬車方向疾馳而來。
“刷,刷,刷!”
阿天不知何時已站在葉河身側,手中的劍還在滴血,他臉上淚痕未乾,但卻冷得像冰雪中的冰刃,“雜碎不配活著。”
“把小孩帶上馬車,這裡交給我!”阿天擋在了葉河前面,手中的劍柄發出耀眼白光。
葉河抱著小女孩退回馬車旁,他低頭看向懷裡的孩子,她似乎感受到了溫暖,不再顫抖,緊緊抓著葉河的衣角。
“別怕。”葉河輕聲說道,聲音堅定無比,“從今天起,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們。”
她看出葉河的眼神中並無惡意,這才放下心,緊張的神情才退,將葉河抱的更緊
“哥哥。”小女孩溫柔的叫了一聲,葉河也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臉頰,回應道,“哥哥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