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的攻擊者不斷靠近,是一群天擱派的關門弟子,寧可韻可認得門派的衣服。
顯然是剛剛破壞了它們的好主意,前來報復。
“躲在暗處偷偷攻擊,這就是天擱派關門弟子的實力?”寧可韻一臉不屑的說道。
瞬間空中閃現出五個身影,身穿著銀裝,落地時掀起陣陣氣流,中間氣勢不凡的正是天擱派唯一達到神火境中期的關門弟子——陸子凌
他目光掃過地上的血跡,又落在寧可韻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譏,“破壞我們天擱派的好事,你們挺有能耐的嘛!今天你們誰也出不了這個門!都得聽我的。”
“如果我說不了。”寧可韻聲音帶著一絲凜冽,在夜色中極為的寒冷。
“那我先除了你!”陸子稜率先衝了過來,寧可韻甩起了衣服裡的絲綢,這次的絲綢不是救人,而是打人。
絲綢將他身體團團纏繞讓她難逃,可陸子稜實力擺在那也不是吃素的,猛地一發力將絲綢震開。
“只會這點技巧?”陸子稜不屑的說道,寧可韻哼了一聲,瞳孔重新變回了紫光色,身上燃起了大風。
雨婉兒這邊找了一些緩解疼痛的藥物,又加上顏暮神秘的力量,讓葉河暫時恢復了點精氣神,沒想到小小的攻擊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。
“趁它們打架,我們還是趕快離開。”雨婉兒準備起身離開,葉河拉住了她的手,搖搖頭,又看向寧可韻,“不能丟下她一個人……”
“葉河,你是被迷惑了嗎?這女子行為詭異,你是真不怕她把你殺了?”落倩辰小聲的斥罵道。
葉河心裡也是很懼怕,但他的內心告訴不能這麼做,即便對方身份詭異。
“如果她真想殺早把我殺了。”葉河說道。
眾人一時也是被無語到了,怎麼也勸不動葉河,真的懷疑他是被寧可韻灌了迷魂藥。
這邊,氣流被兩人的氣勢攪得愈發狂躁。
陸子凌震開絲綢的瞬間,已凝聚起淡金色的神火,“雕蟲小技罷了,神火境的力量,不是你這種旁門左道能抗衡的!”
“哦,那我可要試試。”
寧可韻手中變出一段黑絲帶,纏繞在自己眼睛上,開啟了另外一個領域,周身又冒起濃烈的紫光。
她明明遮住了雙眼,卻像是能精準捕捉到每一絲動靜,陸子凌凝聚的神火在她感知中,不過是一團跳動的灼熱光點。
“故弄玄虛!”陸子凌冷哼,手中變幻出一柄銀色長矛,在空中旋轉爆發出響聲。
“兄弟們,一起跟我上!”旁邊四個人,瞬間將她圍作一團,可寧可韻沒有一點慌張。
寧可韻周身的氣流逆著陸子凌等人的威壓旋轉,絲綢與黑絲帶同時翻飛。
“一起圍殺?不過是自尋死路。”她話音未落,身形已化作一道虛影,硬生生從四名天擱派弟子的包圍圈縫隙中穿出。
左側弟子揮劍劈來,卻被寧可韻反手甩出的絲綢纏住劍身,她手腕猛地一擰,絲綢瞬間收緊,把劍擰成了彎月狀。
弟子剛要後撤,已被黑絲帶纏上脖頸,寧可韻足尖一點地面,借力向後猛拽。
那弟子慘叫聲都未發出,便被甩向陸子凌的神火。
“廢物!”陸子凌怒喝。
。口心韻可寧刺直尖矛時同,燼灰燒子弟的來飛將,尺三漲暴尖矛長,掃橫矛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