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字從周玄嘴裡吐出來,輕飄飄的,卻像兩座無形的大山,猛地壓在了林婉的心頭。
“囚籠?什麼意思?”
林婉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。
周玄沒有立刻回答,他抬起手,指著那四面牆壁,臉上的表情混雜著恐懼與一種荒誕的明悟,演技已臻化境。
“這些畫我以前在一本破爛的古籍上,看到過類似的記載。”
他開始胡說八道,九分假一分真,真假難辨。
“書上說,太古時代,天地間誕生了一種恐怖的東西,它沒有實體,是一切生靈負面情緒的集合體,被稱為心魔。”
心魔!
林婉的瞳孔猛地一縮!
這個詞,她只在宗門最古老的典籍中看到過寥寥數語的記載,那被描述為連仙神都為之忌憚的終極災厄!
“這怎麼可能”
“你看這幾幅畫!”
周玄的語氣變得急促,像是要將自己看到的恐怖畫面傾瀉而出。
“第一幅,就是心魔誕生,第二幅,是太古神魔與它大戰!”
“第三幅,神魔們戰勝不了它,只能將它鎮壓,而這個所謂的遺蹟,就是鎮壓它的牢籠!”
周玄指著第三幅壁畫上,那個鎮壓核心的土黃色石頭,聲音發顫:“那個就是張慶山手裡的石王,那根本不是鑰匙,是封印的一部分!”
林婉順著他的手指看去,腦子裡嗡的一聲,一片空白。
一切都串聯起來了!
張慶山的騙局,傀儡的屠殺,匯聚成河的鮮血。
“第四幅畫。”
周玄的聲音壓得極低,彷彿怕驚動了什麼。
“這牢籠,需要靠吞噬進入此地的生靈血肉和神魂來維持運轉,加固封印。”
“但是,如果短時間內獻祭的生靈太多,超過了它的轉化能力,封印非但不會加固,反而會被沖垮!”
林婉的臉色,瞬間慘白如紙。
她終於明白了張慶山那瘋狂的計劃!
那個死胖子,他不是要尋寶,他是在用幾百條修士的命,去衝擊一個鎮壓著太古心魔的封印!
他瘋了!
“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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