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師弟,您看,這樣的處理,您還滿意嗎?”
“有勞執事大人秉公處理了。”周玄收回令牌,淡淡地說道。
他知道,這只是第一步。
真正的交鋒,還在明天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一個訊息就如同長了翅膀一樣,傳遍了整個靈劍宗外門。
“聽說了嗎?器峰的柳木師兄他們,昨天晚上被人打了,還被送進了執法堂!”
“什麼?真的假的?誰這麼大膽子,敢動器峰的人?”
“還能有誰,就是那個開廢品回收行的周玄唄!”
“聽說柳木他們帶人去砸場子,結果被周玄叫出來的十個築基傀儡給打成了豬頭!”
“十個築基傀儡?我的天,那個周玄到底是什麼來頭?”
“不知道啊!反正現在柳木他們要在演武場被公開行刑了,快去看熱鬧啊!”
一時間,無數弟子紛紛湧向外門演武場,都想親眼看看,這膽敢跟器峰叫板的狠人,到底長什麼樣。
演武場上,人山人海。
柳木等六人被綁在刑柱上,上身的衣服已經被扒掉,露出了還帶著些許淤青的後背。
幾名執法堂弟子手持特製的法鞭,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。
周玄,以及周也和韓琦,作為當事人,也站在不遠處。
周玄依舊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,彷彿眼前這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周也則有些緊張,不時地四處張望。
而韓琦,則是挺直了胸膛,看著那些即將受刑的昔日師兄,心中充滿了快意和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。
“時辰到,行刑!”
隨著監刑執事一聲令下,法鞭呼嘯著落下!
“啪!”
“啊!”
清脆的鞭聲和淒厲的慘叫聲同時響起,在演武場上空迴盪。
這法鞭是特製的,每一鞭下去,都能讓人皮開肉綻,痛苦無比,但又不會傷及根本。
看著這一幕,圍觀的弟子們議論紛紛,看向周玄的目光,充滿了敬畏和好奇。
就在這時,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,如同火山爆發一般,從天而降!
“誰敢動我器峰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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