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海大驚失色,這大門上附著老祖留下的禁制,非元嬰期不可破。
周玄充耳不聞。
他緩緩抬起右手。
丹田之內,元嬰後期的修為如淵渟嶽峙般深不可測。
識海中,殘缺的青銅古書微微震動,一股凌駕於這方世界規則之上的紫金光芒,瞬間順著他的經脈湧入掌心。
轟——咔嚓!
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,只有令人牙酸的碎裂聲。
那扇號稱能抵擋元嬰初期全力一擊的黑曜石大門,在太一神力這種降維打擊的能量面前,其內部的陣法紋路瞬間被解構、瓦解。
隨後,兩扇沉重的大門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,向內轟然洞開!
狂暴的氣流捲起地面的冰屑,衝入寬敞的議事大廳。
大廳內,正在面紅耳赤爭吵的四位元嬰期長老,聲音戛然而止。
四雙充斥著恐怖氣血之力的眼睛,如同四頭被激怒的遠古兇獸,同時鎖定了大門處的那個青衫身影。
“放肆!”
脾氣最爆的二長老楊震怒目圓睜,渾身肌肉虯結,暗紅色的氣血之力如同實質般的火焰沖天而起,直接將身前的堅硬石桌震得粉碎。
“周客卿,這裡是楊家長老會!誰給你的膽子破門而入?楊海,你幹什麼吃的!”
四位元嬰體修的威壓疊加在一起,足以讓任何金丹期修士瞬間爆體而亡。
然而,周玄卻像是在春風中漫步一般,閒庭信步地跨過門檻。
太一神力在他體表形成了一層肉眼不可見的薄膜,將那些排山倒海般壓過來的氣血威壓,像水流遇到礁石般輕易地分流、卸入地下。
他每走一步,腳下的黑曜石地板就無聲無息地化為齏粉,但他本人的衣角,卻連一絲褶皺都沒有。
這種詭異的舉重若輕,讓四位長老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體修,自然能看出周玄此刻展現出的肉身掌控力,絕對不在他們之下,甚至……隱隱有一種維度上的壓制。
周玄沒有理會二長老的咆哮。
他徑直走到那張破碎的石桌前,拉過一把唯一完好的高背石椅,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。
秦可卿手按劍柄,如同最忠誠的護衛般站在他身後,雷霆劍意蓄勢待發。
“衝出去肉搏?封死地脈等死?”
周玄靠在椅背上,修長的雙腿交疊,目光帶著一種神明俯瞰螻蟻般的漠然,緩緩掃過在場的四位長老。
“我剛才在門外聽了一會兒,不得不說,你們這群活了幾百年的老傢伙,在面臨滅族危機時展現出的智慧,真是令人歎為觀止。”
“你找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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