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雲城那邊怎麼樣？還適應不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室友呢？好不好相處？”
“挺好的，人都很好。”
“吃得慣不？那邊的菜偏辣，你從小吃清淡的，要是不習慣老爸給你找個做飯阿姨，你媽說給你買的那套房子裡有廚房——”
“老爸，”溫瓷打斷他，語氣裡帶著點無奈，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，然後老溫笑了一聲，笑聲裡帶著點感慨，“在爸眼裡，你永遠都是小孩子。”
溫瓷沒接話，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。
“錢夠不夠用？”老溫問。
這是每次打電話必問的問題。
以往溫瓷的回答永遠是“夠用”，然後老溫就會“哦”一聲，叮囑兩句別省錢、該花就花，然後就掛了。
但今天——
溫瓷看了一眼螢幕上那個穿著55傳承、手持+15武器的死靈術士，又看了一眼揹包裡那套完美換裝，還有那個剛從拍賣行買的白兔子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說了一句以往從來不會說的話：
“老爸，你給我打點生活費過來吧，我這兩天買了些東西，零花錢都快花沒了！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老溫的笑聲傳了過來，不是取笑，而是那種真心實意的、壓都壓不住的笑：
“好好好，爸給你打錢！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興奮，好像溫瓷說的不是“給我打錢”，而是“爸我考了第一名”。
“要多少？你等等，爸現在就給你轉——”
“你看著轉就行！”溫瓷說。
“行行行，你等著啊，爸這就給你轉，別省錢，該花就花，爸賺錢就是給你花的——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，像是在翻什麼東西。
溫瓷聽了一會兒，忽然說：
“老爸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哦！”
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瞬，然後老溫的聲音放軟了幾分，帶著那種笨拙的溫柔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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